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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只有火光映衬下的远远一个剪影,祝沥沥还是一眼认了出来,那个呆立原地的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皇帝陛下。他不禁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冲着她高高招了招手,
刚挥舞了两下,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在如此局促的空间内,即使马群立即减速,也无法保证不会伤到陛下,而陛下的身后正是火场,这叫陛下往哪里躲藏啊!
祝沥沥狠狠夹了一下马腹,又拔下头上束发的簪子,默念一声“斑斑,对不住了”,然后回身,高高举起簪子,扎在了斑斑的后臀。斑斑嘶叫了一声,吃痛狂奔,很快就跑到了群马的最前方,抢占了头马的位置。祝沥沥的视线看向左侧,那边是王帐的边缘地带,只有零星几个帐子,火势尚未蔓延过去,帐前也无人走动,想来都是去救火了。他打了一声短促的唿哨,示意斑斑左转,然而斑斑被疼痛刺激得失去了理智,平日里心领神会的一个动作,如今却无动于衷,只盲目地发足狂奔。眼看着马群离皇帝越发近了,祝沥沥的额头上渗出了涔涔冷汗,他继续对斑斑发出左转的指令,同时身体左侧,压实了左坐骨,也用左腿夹紧了马腹,拉住左侧缰绳,迫使斑斑的后躯内收,同时头部朝左,终于迫使斑斑一点一点向左转向。
马群擦着黄了了疾奔而去,她这才感觉僵直的双腿恢复了知觉,随即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刚刚的景象在眼前再一次划过,她终于心有余悸地意识到,群马中领头的那匹马,额头上有一块苹果形状的斑纹,应当是斑斑无疑了,那么驾驭斑斑的骑手,一定是祝沥沥了。只是马群蹄声隆隆,尘土渐远,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将它们带到安全地带。
一想到这儿,黄了了稍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赶紧站起身,拔腿朝马群远去的方向奔去——只要和祝沥沥一起,国主和王后那边的误会一定可以说清。
然而甫一举步,有破空声呼啸而来,一支燃烧的火箭深深扎进了黄了了前方的泥土里,她惊惶转首,果然看见了凰悦凤捂着受伤的左臂,身边跟着一个端着弩箭的大汉,正大步朝她走来。
“我的好姐姐,别再轻举妄动了,不然这弩箭失了准头,可就插进你的心脏了。”她恢复了那唱歌般的语调,笑吟吟道:“瞧这脏兮兮的小花脸,我们贵妃瞧见了不知道该多心疼呢。”
黄了了望了望马群消失的方向,心下一沉:“你知道他会来?”
凰悦凤吃吃笑了两声:“贵妃不来,咱们这场戏如何能演,他可是最重要的观众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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