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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望潮心头跟着翻腾起来,那是一种好像触手被割断一般的疼痛感,可是他的触手明明没问题。是他的心有问题,他的心和明怀鲤的表情一起难过,而难过就是一种刀割一样的痛。
他在痛,因为明怀鲤的痛而痛。是因为对方怀了自己的蛋吗?
谢望潮雷雨
警察跟着谢望潮进入屋内,到处找了一圈,没找到另外一个人的痕迹。
谢望潮温和一笑,对警察说:
“我爱人应该是出去了,等他回来,我再让他给你们去个电话解释这件事,你们看可以吗?”
警察们互相看看,其中一名年轻点的警员又问:
“楼上那些房间里好像有过搏斗的痕迹,怎么回事?”
谢望潮轻笑回答:
“没事,我们昨天晚上……玩得有些过头,不小心而已。”
年轻警员不知该问什么,只好和另外一名警员留下电话,叮嘱等人回来再打电话给他们,就回去了。
谢望潮站在别墅门口,目送警车离开,全程礼貌温和地笑着,看上去毫无异样。
警车离开,别墅里彻底安静下来,谢望潮回过身,径直走进后花园,看着被踩踏、碰撞出的各种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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