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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十足的贱货。
在房间里听完了。
她的暴怒、她的难堪、她的容忍、她的妥协……全都被他窥探了去。操他妈的,她现在算什么?他怎么看她?
有些话,如果李尽蓝在场,她是绝对不能说的。谢欺花一旦表现出愧歉,那完蛋了,更会助长李尽蓝的气焰。
瞧瞧他,一切都被他说中了,李尽蓝此刻该多么得意、多么恣然。信步闲庭地走到她身后,将她揽进他宽阔的怀里。李尽蓝不可抑制地喟叹一声,竟然是,暗爽,大于所谓兄弟情谊。
他没得到她。
平玺也没有。
他俯身用爱去侵扰她,她混乱的心绪,她脆弱的情绪。现在是谢欺花最容易被动摇的时候,他俯下身,用滚烫的嘴唇含吮着她的耳朵。谢欺花没有动弹,她仍然有许多事情要消化。
“既然你觉得对不起我。”他掰过她的脸颊,她也没有反抗,“那……”
她恍惚,眼里仍然闪动泪花。姐姐,为何如此感伤,李尽蓝才趁虚而入。
他吻上她轻颤的唇,她木讷地,任他撬开、深入。李尽蓝扶稳了她的腰,眼底翻涌着晦暗柔情。她再不咬他,终于屈从于他,缓缓地落在他怀里,竟是一软再软,更加方便他去采撷。
李尽蓝把她从客厅吻到玄关。
吻到门前,谢欺花推了推他。
玫瑰色的红霞浮现在她脸颊。
李尽蓝:“平玺今晚不在家。”
他暗示地像在明示。
“家里、没有……”
“我去买。”李尽蓝立刻打开家门。
谢欺花变了脸,恶狠狠把他踹出去。
“哼!”她冷笑。
“你也给我滚!”
门大力关上。
落了两道锁。
李尽蓝错愕地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才意识到,他竟然也被赶了出来。
她一视同仁。
而楼道里的平玺还未离去。
两厢对望,生出许多尴尬。
“哥,你也……?”平玺问。
李尽蓝淡定自若地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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