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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的舞伴走在路上,觉得冻手了,戴上了手套。
看着楼上的灯光,他从东面数着窗户,数了五个,才是亮灯的灯光。
欣雨没有开灯,可能是没回来。
她的灯光是东面数第三四五个。
回到家,他坐在床头,打开电褥子。
夜里吃了点饭,还有个干脆面。
对门听见他开门声,看见饮料瓶袋子没了,可能是看见了他出去拿垃圾袋,穿着青绿色衣服。
他没在意,上厕所时从窗户看见对门厨房亮着灯,突然对门的小女士走到后阳台看他的卫生间窗户,他吓了一跳,他被对门的小女士注意了。
也穿着青绿色圆领套头衫,胸部丰满,怪不得垃圾袋里有鸡蛋,果冻。
吃得挺有营养的。还扔了没开封的四个果冻。还有个干脆面。
他听着对门在屋里走来走去的声音,好像故意给他听的。
前几年对门是个未婚小女老师,疫情时都能听见打喷嚏声,也是弄出声音来。没有在意。那时和母亲在一起住。
自己也没有动什么心。
现在想好像是错过了什么。
那个女老师疫情后结婚走了。对象是个又高又胖的男士。
现在换了几个租客。
如今小小女士能有三十岁。有一次和男朋友上楼看见楼道管子,说:以为是个人呐,我的小心脏啊!
那天他听着觉得这个女孩似的女人说话挺可爱的。
如今她盯上了自己,自己虽然有点喜欢,可是屋里乱糟糟的,不方便接待客人。
自己年龄体力也不适合,况且她男朋友看样子不会很长时间就回来了。
只好视而不见了。
四点睡到了十二点,他听见几下轻轻的敲门声,小心翼翼的感觉。
他觉得是对门女士在敲门,没有去开。
轻轻穿好衣服打开门一看,没人了,对门放着几个纸壳箱,还有啤酒纸壳座子。
一定是她敲门要把这些东西给他,借机会说说话。
他心里一动。
还是毫不在意的拿进了屋里。
插好了电,做了点大米饭,就拿着二十四个易拉罐,塑料凳子和塑料去楼下卖,易拉罐还碰到了对门的门一下,发出了清脆的易拉罐声。
对门没有声音。
他下楼卖了四块六。取了快递二斤小米回到楼上,吃了米饭牛奶。穿着绿色棉袄去了舞厅。
到了那里李三和小陈都没有来。
舞厅刚刚结束了年会,没几个人。
他拿着手机看年会录的视频,还查了昨夜做的梦,梦见别人卖木鱼。
解梦说自己要度过一段顺利时期。
还说和女朋友在经济上要口角,说要避开经济上的争执。
刚看完,小陈进来了,说通下水花了三十块钱。才整完。
小陈的舞伴心里一烦,问哪里下水堵了?
说是厨房,小陈的舞伴想起刚看的解梦,不在经济上争论,立刻不说了。
花三十就花吧,自己能通她也花了。生气不值得。
他没吱声。
和小陈跳了几曲。
自己走到边上边休息边脱衣服,觉得衣服穿得多,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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