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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臭不要脸!”
柳三月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忍不住啐了一口。
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看向邵北的眼神一时间有些痴迷。
“三月,你怎么突然说脏话了?”
宋晓婉微微皱眉,她不理解的是好闺蜜不骂那些黄牛,反而是冲着邵北去的,还是一种较为暧昧的笑骂。
“晓婉,真不知道你啥时候能成熟点,怎么单纯的像一张白纸呢。”
柳三月摇了摇头,将她拉到身旁,低声在耳边轻语了几句。
听完之后,宋晓婉顿时脸色涨红到了脖子根,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情绪,轻咬下唇道:“三月,怎么这种话你都能听得懂,臊死人了。”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等你以后结婚了,不照样得过这一关?”柳三月轻哼一声,得意的昂起了下巴。
对于她来说,早已经过了害臊的年纪了。
自打初尝禁果之后,俨然已经成了老手。荤段子这种东西,不光是来者不拒,甚至自己也能整上两句。
一边笑着,一边继续打趣道:“你说邵北小哥年纪也不大,怎么连这些东西都知道?”
“那你得去问他,我怎么会晓得?”宋晓婉的头都快埋到了胸口了。
尤其是刚刚柳三月说到结婚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竟然生出了一段胡思乱想的画面。
一众罪恶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换做以前,宋晓婉一定会觉得自己太放荡了,怎么能想那么羞人的事情。
现如今和邵北在一块,她非但不觉得有何不妥,反而有种隐隐的兴奋感。
二人说着悄悄话的当口,另一边的混战已经打响。
拿着棒球棍那个黄牛,被夸了一句之后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大力挥舞的同时,还不忘叫嚣,“小子,这会儿想套近乎已经迟了。你伤了三毛子,我决不可能饶你!”
“谁他娘的夸你了,脑子秀逗了吧?”
邵北摇了摇头,反手一拳直接和对方的棒球棍撞在了一起。
皮肉硬抗钢管,即便是傻子也干不出来这事儿。
柳三月吓得捂住了嘴巴,打趣的心思彻底消失,剩下的只有浓浓的担忧。
反倒是宋晓婉一脸镇定,同时还轻轻握住了好闺蜜的手,“放心吧,邵北的本事我晓得,这帮人伤不到他。”
“可是他明明被人打了一棒子在手上”
柳三月刚有所怀疑,却见那个黄牛浑身一震,手中的棒球棍把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等都他站稳身子之后,满脸震惊的看向了双手。
两个虎口处鲜血淋漓,已然是被生生震的开裂了。
带着疑惑不解的眼神,黄牛看向了邵北。
却发现对方的拳头分毫无伤,皮肉依旧,哪有丝毫被棒球棍打过的痕迹?
刹那间,黄牛开始怀疑人生了,连连惊呼道:“这,这不可能!”
拐子叔等人也为之一阵愣神,齐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们本以为邵北是个刺儿头,却没想到对方真是个狠人。
拳头打棒球棍,还能把人的虎口震裂开,说出去谁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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