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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殿下,坐就不用了。”
齐宴清反手拉住兰稚,躬身道:“不打扰诸位雅兴,先走了。”
齐宴清说完,便把兰稚当众一起拉走了。
李嫣甚至还没来得及同他说上一句话,眼睁睁看着他牵走了兰稚,也只能又怨又恼地看向成王,刚想埋怨两句,发现成王的脸色还要更难看一点,不得不憋了回去。
兰稚被齐宴清牵出花厅时,用仅仅剩下的最后一点清醒,扯住了他的衣角:“宴清,等等......”
“怎么了?”
齐宴清以为兰稚不舒服,回眸时有担忧之色甚重。
兰稚估摸了一下时辰,小声支吾:“有......有吃的东西吗?”
“你饿了?”
齐宴清回神来问,他四下看了看,只当是兰稚饿了。
兰稚摇摇头:“嗯......不是我吃......”
齐宴清怔了下,看她神志不清,口齿也不利索的模样,以为她是想给小汐和木香两个丫头带,挥手叫来身后的东来,小声吩咐了几句,旋即扶着兰稚坐去一边的凭栏处等着。
“醉了?”
齐宴清侧过脸,看着那双迷迷糊糊的眼睛。
兰稚晃了晃脑袋:“没有。”
“真的?”
“真的......”
“嘴硬。”
齐宴清白她一眼,不死心地伸出一根手指:“这是几?”
兰稚觉得自己只是晕了,并不是傻了,煞是无趣地把他的手指从眼前掰开:“我又没瞎,当然是二。”
齐宴清咬着腮,憋住强烈想笑的意图,认真点头:“嗯,还算清醒。”
刚才还愤愤然的情绪,在她一脸认真说出“二”这个字的时候,算是彻底散光了。
东来手脚快,也不知从何处包了不少点心给兰稚,还特地说:“公子,这些够两个人吃了吧?”
齐宴清看了一眼,约摸着点头:“应该够了。”
话音还没落,兰稚就结果这些点心,起身张望了下称:“宴清,你现在这等我,别走,千万别走啊!”
兰稚动作之快,拿了东西就溜,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一样,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给齐宴清。
等这主仆两个反应过来,兰稚影都不见了,徒留一脸茫然不解的两个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她......这是去哪了?”
东来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不知道。”
“那还不去找!”
“可......可这是王府,奴才不敢......随意走动......”
东来也为难,除了去偏厅仗着齐宴清和成王的意思讨些无关紧要的吃食,离了此处,他哪敢乱走啊,只能用强烈暗示的目光,看向齐宴清,示意他自己去寻。
齐宴清着急又无奈:“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她特地说了不让我走,我不能走!”
“哦......”
那怎么办?等吧。
齐宴清没见兰稚多醉,现下倒是觉得,喝醉的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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