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第一份全职工作的第一天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筋疲力尽。送走最后一个孩子之后,她瘫坐在琴凳上,全无最开始的优雅姿态。她要用双手撑在琴凳上,才能保持住自己的身体依然直立着。她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脑袋向后仰,左右旋转了自己发酸的脖颈,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把随意扔在钢琴上的花名册折好收进了文件夹之中,关了空调和灯,甚至贴心地把教室电闸也拉了下来。正当她抱着文件,低着头在随身挎包里翻钥匙的时候,歪歪放着的钢琴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存异拿着钥匙的手就这样呆呆地悬在半空中,直到正午的阳光照射在金属钥匙上,又成为一小块光斑反射到眼前时,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叹了口气。她走回了教室,掀开了钢琴凳的坐垫。坐垫下小小的储物空间里放着本乐理入门书,几只水笔,和一个白色的信封。她将鼓鼓囊囊的信封拿了出来,有些紧张地左...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