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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聿舟让家里的两个阿姨轮流值班,不管姜棠去哪都要有一个人陪着她去,晚上也要有一个人留在家里陪着她。
如果姜棠要出小区,阿木还得跟着。
为此,姜棠一见到贺聿舟就跟他吵架,还说要告贺聿舟软禁她。
贺聿舟不怕姜棠跟他吵、告他,但现在情况特殊,他担心姜棠又动了胎气,索性晚上也不回家了,不见面就吵不起来。
这样过了三天,贺聿舟接到徐雨柔的电话。
徐雨柔只是单纯的想儿子了。
贺文铮出殡的那天起,贺聿舟就没回过家,这都快半个月了。
这天下午,贺聿舟回了一趟贺家。
从车上下来,看见贺老太正在放风筝,她拽着风筝线,步履蹒跚的小跑着。
她跑得太慢了,还没贺聿舟走路快,加之今天没风,风筝怎么也飞不起来。
贺聿舟走过去,“奶奶,我帮你。”
贺老太摇头,拉着线又跑了起来。
佣人在一旁说:“老太太非得自己放,不让人帮。”
贺聿舟看贺老太的眼神,温柔又羡慕。
像孩子一样的无忧无虑,真好。
贺聿舟一转头,瞥见贺聿杉坐在凉亭的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前面的花草。
贺聿舟走了过去,“怎么坐地上?”
贺聿杉眼珠都没动一下,也没回答。
贺聿舟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聿杉,成年人遇到伤心的事,可以萎靡、可以难过,但要学会面对现实。你整天这副样子,三叔三婶去的也不安心。你学着去做点什么,分散你的注意力,别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用在缅怀过去上。”
贺聿杉依旧是那副样子。
贺聿舟又说:“你可以去爬山、旅游,出门散散心,也可以去福利院做公益,看看那些纯真的孩子。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有意义的事,你要走出去看、做、感受,慢慢的放下这些痛苦。”
贺聿杉的眼珠动了动,但还是没接话。
贺聿舟也没再多说,起身离开。
贺老太跑了几圈,没把风筝放起来,她没力气了。
贺聿舟接过她手里的风筝,让佣人去放。
风筝飞上天空,贺老太高兴的直拍手,“聿舟,好看!”
贺聿舟看着贺老太高兴的样子,也笑起来,“嗯,好看。”
两人看了一会儿风筝,贺老太没兴趣了,“我想回去了。”
贺聿舟送她回小别墅。
路上,贺聿舟问她,“奶奶,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贺老太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贺聿舟清楚贺老太忘记了,她前几年就忘记了。
“没事。”贺聿舟笑了笑说,“奶奶,你今天的衣服真好看。”
比姜棠穿的,好看多了!
贺聿舟又回了二楼。
徐雨柔一见贺聿舟回来,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聿舟,你回来了。”
“有没有去复查?”贺聿舟问。
“前天去了,医生说恢复的挺好的。”
“那就好。”贺聿舟坐下,“你找我有事?”
徐雨柔说:“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啊?我都半个月没见到你了,想见见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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