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不妨碍她的兴奋。
秦湛跟着蹲下来,“这么喜欢堆雪人?”
姜予惜戴着手套的小手,团着雪球。
“我第一次堆。”
她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伤感,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大家都是一起堆雪人,可是没人陪我堆。”
她觉得一个人在雪地里自己堆雪人太孤单,堆好后也没人一起欣赏。
秦湛看着她那张还带着兴奋的小脸,微微蹙起了眉。
他知道姜予惜平时只和沈星雨来往,但是沈星雨之前都是在国外,偶尔才回国。
他伸手接过她手里那颗大得她有些捧不起来的雪球。
“以后我每年都陪你堆雪人。”
姜予惜怔了一下,抬头看秦湛。
极轻极轻地应了声,“嗯。”
秦湛问她,“想堆什么样的?”
“大白。”
“嗯?”
“就是那个机器人大白啊。”
秦湛没听说,掏出手机搜了一下图片。
只看一眼,他就很快堆出一个形状来。
又随手捡起一旁的树枝,雕出流畅的肢体形状。
姜予惜看着初具雏形的大白,兴奋地说,“就差眼睛了。”
秦湛扯下外套上的两颗扣子,嵌进雪人的脸上当做眼睛,又用树枝在两个眼睛之间画上一条线。
一个惟妙惟肖的大白立刻生动起来。
姜予惜开心极了,漾着浅浅的梨涡,笑得很甜。
“真的太像了!”
她取下脖子上的红色围巾,小心翼翼地给大白戴上。
又忍不住去抱大白。
像个得到玩具的小孩子。
“要拍照吗?”秦湛问。
姜予惜点点头,“好啊!”
秦湛似乎在找各种角度,越退越远,一直退到树根下。
“好了吗?”
姜予惜脸都快笑僵了。
“马上。”
秦湛突然伸脚在往树上踹了一脚。
霎时间。
漫天的雪花从天而降。
“啊!”
姜予惜猝不及防叫了一声。
她来不及跑,被砸了一身的雪花。
“秦湛,你好幼稚啊!”
她嘴里骂他幼稚,却笑得很开心。
秦湛自己也是一身的雪。
他走上前抬手帮她拍掉头发上的雪花。
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姜予惜微微抬头,撞上他的视线。
漆黑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
有种他眼里只有自己的错觉。
“姜予惜,我们一起淋过雪了。”
姜予惜呆呆地凝视着他,点点头。
“姜予惜,我要吻你了。”
下一秒。
秦湛的唇贴了上来。
湿热的吻在冰天雪地里,特别温暖。
姜予惜没有推开他。
小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
两个人许久都没这么亲吻过,吻得很深,很投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湛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哑着低沉悦耳的嗓音,贴着她滚烫的耳垂说话:
“我们回去。”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