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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年轻女子,都有喜怒哀乐,都要吃饭喝水,一个生来什么都不用做,一个生来就要从早忙到晚。
一个在世人眼中高贵优雅,一个在世人眼中无知愚笨。
一个是主,一个是奴。
真不公平啊
管四娘没有再想下去了,她觉得再想下去自己就会觉得痛苦,那么就此打住吧。
她们走了两天,才走到男孩的村子,她们看到了荒废的农田,田地里长满了野草,男孩说这些地已经长不出粮食了,要让它休息几年才能继续耕种。
“地力耗尽了,又没有东西堆肥,只能抛荒。”有人忍不住说,“他们连轮种的条件都没有,种子肯定也很有限。”
她们经过了许多荒田,直到看到种植了青稞和大麦的田地。
里面还有农人在除草抓虫。
那农人几乎可以算是赤身裸体了,他没有穿上衣,裤子也很破烂,管四娘有些恨自己的眼神这么好,因为在农人起身的时候,她甚至看到了那个物件。
农人也看到了她们,他连忙躲进了作物里,蹲下,像一只受惊的野狗。
在看到她们走远后,农人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惊惧又期待的看着她们的背影——外人进村,还大多是女人,那应该不会有危险吧?她们会花钱买粮食吗?他的粮食能不能卖给她们?
男孩的家就在村子的外围,一间小小的茅草屋,门口不远处用石头垒了一个灶,旁边还堆了一些柴,茅草屋的木门缝隙很大,里面的家具摆设透过缝隙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里面根本没有家具,只有枯草堆起来的床。
一行人都有些失望,看来是没有现成的屋子可以打扫出来住了,那些废弃的屋子也都是茅草屋,屋顶的茅草都没多少了,就算有,茅草屋也不能遮风避雨,一旦下雨,就是外面大雨屋内小雨。
真要在这儿歇息,得自己建屋子。
“没事,建个简易的,也不会耗费多少功夫。”孙月茹安慰同事,“这边有黏土,有树,咱们自己砍树打地基,屋子不用太大,能睡人就行,我记得小牛会烧砖,是不是?”
小牛是真的姓牛,她点点头:“会,我大哥开烧砖厂的。”
孙月茹笑道:“这就很好嘛,烧了砖还能卖呢,这里的黏土不差,河沙也能用,原材料尽有,反正咱们也是卖东西,卖什么不是卖?”
管四娘这才发现吏目们都有手艺,有会木工的,有会烧砖的,还有会修纺织机的——只是这里没有纺织机给她修。
“这里位子好,隐蔽,地力不是很足,但土比别的地方厚一些,种地条件差,可只要能轮种堆肥,养活一些人还是不难的。”孙月茹是个决策力很强的人,她说,“这里人口也少,开展工作简单。”
“都准备好忙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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