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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次日清晨,谢长钰竟亲自为我描眉。
「若你一直这么乖......」铜镜里,他眼神温柔得令人作呕,「朕不仅会让你一直是皇后,朕还可以把孩子还给你。」
我手中的玉梳「啪」地断裂。
「陛下说的......」我转头,挤出最明媚的笑,「可是真的」
他低头吻我的指尖:「君无戏言。」
我靠在他怀里,盘算着后面的计划。
由于我的复宠,柔妃按捺不住了。
她亲手给自己的寝殿燃了助情香,并邀约陛下晚上留宿。
只是——
我站在暗处,看着那侍卫战战兢兢地踏入殿中。
他生得高大,背影与谢长钰有七分相似。
尤其是在这昏暗的烛光下,更让人分不清面孔。
「陛下......」柔妃的声音苏软入骨,从层层纱帐后传来,「您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晚......」
侍卫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我指尖轻弹,一缕暗香飘入他的鼻息。
那是能让人勇气倍增的「虎胆香」。
果然,他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大步走向床榻。
「爱妃久等了。」他哑着嗓子,竟学得惟妙惟肖。
纱帐落下,我无声地退出殿外,顺手带上了门。
子夜时分。
「陛下!不好了!」
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御书房,结结巴巴地说柔妃娘娘寝宫有异动。
谢长钰起初不信,直到听见那句。
「里头的人......好像在喊陛下轻些......」
茶杯「啪」地摔得粉碎。
当谢长钰带着禁军破门而入时,场面精彩极了。
柔妃衣衫半解地缠在那侍卫身上,脸颊酡红,眼神朦胧。
见到谢长钰,她还娇嗔道:「陛下怎么又回来了......」
「贱人!」谢长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看清楚朕是谁!」
柔妃这才惊醒,脸色瞬间惨白:「不......不可能......明明是陛下......」她猛地转头看向那侍卫,「你!你是谁!」
侍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陛下饶命!是娘娘她......她非要奴才......」
「拖出去!凌迟处死!」谢长钰暴怒的声音响彻大殿,「至于柔妃,赐白绫!」
柔妃瘫软在地,发髻散乱,却突然尖笑起来:「陛下不能杀我!我父亲刚刚攻下北疆三城,立了战功,捷报明日就到!」
谢长钰的手僵在半空。
「好,很好。」谢长钰怒极反笑,「那朕就让你活着,日日忏悔!」
他下旨将柔妃幽禁在寒月宫,无诏不得出。
转身时,他的目光与我相遇,竟闪过一丝狼狈。
我恭敬地福身:「陛下英明。」
只是让柔妃终身幽禁吗
不,这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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