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6
柔妃以我族人的性命威胁我。
接连几日,我不管受什么样的屈辱都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她。
这都没关系,只要能救下我的族人......
谢长钰来时,我正跪在柔妃脚边,为她染蔻丹。
「陛下~」柔妃甜腻地唤道,「您看姐姐多听话。」
谢长钰略微皱眉,却什么都没说。
我猛地抬头,颤抖着抓住她的裙角:「你答应过我的......」
「答应什么」柔妃歪头,一脸无辜。
「我的族人......」
「哦~」她恍然大悟般抚掌,转头对谢长钰娇嗔,「陛下,臣妾夜半总怕黑,烛火晃得人心烦呢。」
谢长钰温柔地执起她的手:「爱妃想要什么」
柔妃笑吟吟地看向我:「听闻安魂师目通阴阳,若将其双目制成灯,可长明不灭。」
我如坠冰窟。
「准了。」谢长钰摆手,「带人上来。」
地牢的铁链声由远及近。
当我看清眼前的三人时,喉间涌上腥甜。
「阿姐......」最小的弟弟咧开缺牙的嘴冲我笑,「别哭......」
我跪着膝行到谢长钰脚边,额头磕得鲜血淋漓:「求陛下开恩!取我的眼睛!我的!」
谢长钰捏住我下巴,眼底一片冰冷:「你当年能用安魂术骗过天下人,如今怎连几双眼睛都舍不得」
「动手。」
凄厉的惨叫响彻大殿。
我被人按着头,眼睁睁看着银勺剜进一颗颗眼球,血淋淋地嵌进琉璃灯罩。
柔妃凑近打量,突然惊喜道:「陛下,您看她的眼泪。」
她蘸取我脸上的泪,抹在灯芯上:「像不像最好的灯油」
灯盏一盏盏亮起。
在刺目的火光中,我望着弟弟空洞的眼眶,突然笑了。
笑得浑身发抖,笑得泪如血涌。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