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块发霉的绿豆糕——这是我三天前试图贿赂守门仙鹤的罪证。哐当!铁锁坠地的声音比仙鹤打鸣还动听。我窜起来时脑袋撞到洞顶,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揉,连滚带爬往外冲:自由啦!师姐......小师弟林砚抱着一摞道经站在洞口,白净的脸皱成苦瓜,师父说让你先去......知道啦知道啦!给祖师爷上香嘛!我抢过他怀里的《清静经》垫在石头上,一屁股坐上去开始啃偷藏的糖葫芦。黏糊糊的糖衣蹭到道袍上,林砚的眼角开始抽搐。这也不能怪我啊!这一个月来,每天来思过崖面壁两个时辰,这谁受得了上回我把师父的拂尘毛编成辫子,他罚我抄《道德经》三百遍,结果我抄到第一百遍的时候,毛笔自己长出腿逃跑了!晨雾里飘来米粥香气,我肚子咕噜一声响得惊天动地。林砚突然倒退三步,这反应不对啊往常我解禁时他都会塞给我肉包子。林砚突然拽我袖子: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