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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十分伤心,让一旁劝慰的夫人们都动容了,忍不住跟着她抹泪。
曹夫人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一脸惊骇的看着趴在她肩上的玉清公主。
脑中被一道惊雷劈过。
她刚刚说了什么?
同病相怜?
失去孩儿......
她......她知道了?
丧子之痛!!
丧子之痛!!
儿子不是死于刺杀?
是玉清公主......是她的报复,是她害死了冲儿。
“是你,是你这个毒妇害死了我儿,我要你给我儿偿命......”曹夫人像疯了似的掐上玉清长公主的脖子。
“疯了!曹夫人气疯了,快来人啊......”
灵堂顿时乱做一团。
夫人们七手八脚将曹夫人按住,看着玉清公主,问她该如何处置。
“送回屋,好生照看着,别让她再出来了,以免伤到人。”
玉清公主喘着粗气,捂着脖颈。
眼底含笑,看着曹夫人。
曹夫人一出了院,就被人堵上嘴,带回了屋。
“姐姐......”景王听到里边的动静,冲了进来,将她阿姐带离了人群,责备道:“阿姐,你这样太过冒险了,万一被人发现了端倪,那群御史不得参死你。”
“与我何干,驸马他是自尽的。”玉清公主摸了摸脖子,辣乎乎的。
“老太婆力气还不小,差点被她掐死!”
景王满眼心疼的看着姐姐,从怀里掏出药膏,让丫鬟为她涂上。
“姐姐,阎嬷嬷肯招了吗,她到底知不知道将孩子送哪了?还......还活着吗?”
玉清公主深吸了一口气。
斩钉截铁道:“那老妇会招的,她亲人如今在我手上了......”
女儿一定也还活着。
她是大梁的嫡长公主,那人......将自己的大半生年华都献给了大梁,为了黎民百姓殚精竭虑鞠躬尽瘁。
她不信他们的女儿这么轻易就离去。
女儿一定还活着。
......
“阿嚏......”
“阿嚏......阿嚏......”
正准备吃饭的姜淼淼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陆青瑶一脸紧张的为她披上了小羊毛披风,板着脸道:“春寒料峭的,不可以随便脱衣裳,会生病的。”
“知道了阿娘。”
姜淼淼露出乖巧的笑容,像小猫似的在她娘身上蹭了蹭。
这会儿艳阳高照,大中午的,她其实一点也不冷。
但打了这么些喷嚏。
要么是有人想她,要么就是有鼻炎。
冬去春来,春暖花开了。
万物生发之季,也是容易引发旧疾之季。
但也是天地交泰,阴阳交接之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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