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蒋不疑闯进来,心疼地抱着妹子。
他至今没有娶妻,就是怕姑嫂不和想先把妹妹嫁出去。
谁知今日出了这种事,顿时双目血红:“怡儿、怡儿?没事吧?”
梅鹤轩同情地拍拍他肩膀:“蒋大人放心,令妹只是受了些刺激,并无损伤。”
言下之意便是晏承浩没有得逞。
可看着妹妹脸上的泪痕、凌乱的衣裳,蒋不疑还是怒不可遏,抽出梅鹤轩的剑就走过去:“是你掳走我妹妹?”
蒋不疑是文官,掌着司天监历来一派淡漠出尘的样,此刻满眼猩红瞪过来,吓得晏承浩裤裆一热连忙挥手:“不、不是我,不是我——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蒋不疑一剑削掉了他右手五指。
鲜血狂飙,断指掉落,哪怕是梅鹤轩也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
眼看蒋不疑还要砍他左手,梅鹤轩急忙按住他:“蒋大人息怒!这人还是交给皇上处置吧!”
毕竟姓晏,是货真价实的皇亲。
要死在这儿他们没法交代!
蒋不疑盛怒的头脑这才冷静下来,归还长剑:“大恩不言谢,梅小将军又救了我们家一回!”
梅鹤轩拱手还礼,等蒋不疑抱着妹妹出去后,才嫌弃看了眼满地打滚的晏承浩:“去找个大夫给他止血,再把五根手指头捡好了,一并交给谢指挥使送进宫去!”
“是!”
“还有今日之事,都给我守口如瓶,谁敢往外迸出一个字——”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旁边就传出惊叫声。
他眉头一皱快步出来,但见屋外已围满了人,全是隔壁青楼听到动静,跑过来看热闹的。
梅鹤轩心头一凉,转身想呵斥别把晏承浩带出来。
可已经太晚了,手下人已经架着赤条条的人出来。
先是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女被人抱出来,接着又是这么一个赤身的男人,不用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梅鹤轩后背升起一阵寒意,望着蒋家兄妹离开的方向,目中露出一抹忧色。
这一夜,皇宫里的人都没怎么睡。
直到破晓谢知舟才入宫来禀:“皇上、娘娘,人找到了,梅小将军及时将人救下,并未酿成大祸!但......”
众人心一紧,晏铮道:“但什么?”
“但蒋监主盛怒之下失去理智,砍了晏承浩五根手指。”
“什么?!”李玉身子一晃几欲昏厥,晏信连忙扶住她,也满心痛惜。
五根手指头啊,就算能医好,那以后也是个废人了!
不过帝后倒是毫不在意,楚若颜问:“此事应该没有走漏风声吧?”
谢知舟摇头道:“回娘娘话,此事怕是瞒不住了,昨夜事发是在青楼隔壁,许多人都跑出来看热闹,您也知道,这天底下消息最灵通便是此地了。”
楚若颜心头一沉。
若是这样,那这一夜的功夫只怕已经传遍京城。
果然,安平巷的事情第二天大街小巷都知道了。
所有人都在议论。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