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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栋别墅是我从王圣手那边暂借过来的。
现在想杀战德耀的人太多了,我得找个隐秘不为人知的地方。”赵清连忙解释,心里却浮现诧异。
听何大医话里的意思。
她似乎认识王圣手?
“王圣手?呵呵。”何大医听到这样的称呼,呢喃一句,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南省第一圣手。”赵清尴尬一笑,他知道何大医是国医序列,对于这样的称呼,必然有点不开心,赶忙解释。
“我和他是老熟人了。”何大医解释后,说起正事:“战德耀现在情况怎么样?”
“勉强稳住了身体状况,但......以我的能力想要将他治愈好,至少需要一个月。
这还是建立在药材充裕的情况下。”赵清在前领路。
何大医微微颔首。
病房内,战德耀原本躺在床上假寐,听到房门推开的动静后,睁开眼睛朝门口望去。
待他看见赵清真的把何大医请来后,忍不住对赵清刮目相看,眼前的小子可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战德耀虽然心绪复杂,可还是勉强坐起了身子,抱拳道:“何国医。”
“不用客气。”何大医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徘徊了一下,望着战德耀身上扎着的一根又一根金针,暗暗点头。
何大医也没有和战德耀过多的客套,上前直接为其诊脉,真气流窜到对方的体内,开始了解情况。
赵清站在一旁候着。
何大医一连为战德耀号了将近六次脉,每一次号脉结束之后,都把自己的所得一一写在随身携带的日记本上。
“你运气可真好。”何大医号脉结束,望着笔记本上记录着密密麻麻的字体,瞥了一眼战德耀,颇有深意地说道。
战德耀目露不解,看向对方。
“你什么时候为他施的针?”何大医问赵清。
“他受伤前后不超过十分钟。”赵清解释。
“所以我说他运气真好,你如果再晚一分钟,等那蛊毒入了心脏、断了筋脉,毁了丹田。
哪怕他就算治好了,多年的修行也会毁掉,重新变成一名普通人。”何大医直言道。
“嗯,我知道,所以当时我也在犹豫,要不要救他来着。”赵清解释道。
“那我现在治好了以后,还能修行吗?”战德耀心弦一紧,敏锐地嗅到了危机,主动问道。
“你想修行吗?”何大医从赵清手里拿过自己的提兜,取出其内的针包以及瓶瓶罐罐。
“想!”战德耀咬紧牙关,他可是第五境的修士!
以他的身份如果没有了修行实力作为基础,那他活着其实和死了没有任何的区别。
“嗯。”何大医应了一声,便没有再说什么。
“那我还能修行吗?”战德耀见何大医迟迟不说结果,心中的恐慌如海水般,逐渐将他的理智淹没。
“嗯。”何大医应了一声,态度极为的冷漠。
赵清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也不禁生出一丝好奇。
是他的错觉吗?
他隐约感觉得到,何大医似乎非常讨厌战德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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