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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初那么想要离婚,而现在离成了,反而高兴不起来了。原来她所有的爱恨,也随着这场baozha烟消云散了。
事发后第十天,封家豪宅附近被警方的人时时刻刻监视着,在嫌疑解除前,封致年被限制出境,一举一动都在警方的眼皮子下。
书房里,封致年坐在窗边抽着烟,放在桌面的手机响起,他抖落烟灰,拿起接听。
对方说了什么后,他将烟蒂掐在烟灰缸里,拿起杯中红酒浇灭,“我在国内一切都好,你好好跟你媳妇度蜜月,记得别亏待了人家。”
封致年挂了电话没多久,马仔走了进来,候在桌前,“老板…”
他刚要说什么,封致年抬手制止,示意他到卧室谈。
马仔这才意识到什么,同他进了卧室。
“老板,那帮警察还在查,不过那几个临时凑的人我已经清算了,剩余几个信得过的弟兄都按照您的意思,到东南亚找桂哥了。”
“那就好。”封致年把玩着手中的狮子头,“可惜了,那场baozha炸死了霍家的,却没能炸死顾家那孙子。”
“若不是您仁慈,还给了他们逃生的机会,他们全得死!”马仔在一旁拍着马屁。
封致年笑了声,“既是猎物,就得要慢慢玩死,不过炸死了高贺才是我最想看的,这就是贪生怕死之徒该有的下场。”
马仔唯首是瞻,“您说的是。”
“对了,霍家这时候还在忙着给霍津臣哀悼吧?”
“这…京城倒没什么消息,大抵是因为没尸体,霍家不想认。”
封致年起身走到窗前,“无所谓,霍家已经乱了,你现在可以帮我联系霍家那个人了。”
…
江城降温后,天空一片灰蒙蒙。
街道上的行人都穿上了毛衣与厚外套,顶着萧瑟的冷风来来往往。
沈初空闲后便着手搬家的事,喊来了搬家公司。
顾迟钧听到动静,出门看到搬家公司的人进进出出,又看向从屋内走出的她,“你要搬走了?”
沈初笑了笑,“我哥给我安排了住处,我正好也想换个新环境,所以便搬了。”
他淡淡嗯,“换个环境也好。”随即又看着这些日故作平静的我,“别压抑自己,对身心不好。”
她笑容稍微一滞,人最怕的就是突然的关心。
顾迟钧注视着她,“你的身边还有我…跟你的那些朋友以及你的家人。”
“嗯,我知道的。”沈初收起情绪,挤出笑来,“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沈小姐,东西都搬好了。”
“好。”
沈初回头应了声,转头看他,“顾教授,那我就先走了。”她正要离开,想到什么,折身走到他面前,“你要小心封致年,当年bangjia的事跟他有关,而且他对老师有怨言。”
顾迟钧愣了数秒,眉头渐深,“好,我知道了。”
目送她与搬家公司的人离开,顾迟钧拧紧的手缓缓松开,无奈地失了笑。
他知道,从那天起他便已经输了。
或许从她只记得霍津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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