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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扶着墙慢慢行走的那天,谢淮舟带着顾云萝来了。
她上次被恶犬撕咬的伤口已经恢复,暴露在外的皮肤满是坑坑洼洼的伤疤。
谢淮舟揽着我的腰,声音温柔得瘆人。
昭昭,我带她来给你赔罪。
顾云萝被两个保镖押着,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她抬起头,昔日娇艳的脸如今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保镖拽着她的头发,她立刻俯身磕头求饶。
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吧!
谢淮舟冷笑一声,抬手示意。
保镖用刀在顾云萝四肢上划开数道小口,把她扔进早已准备好的特制溶液中。
伤口不深,但足以让药液渗进去。
然后,她的四肢分别被固定在四个铁笼中,每个笼子里都有一只半大的狼崽。
谢淮舟摩挲着我的后颈,温柔地向我解释:
狼崽还小,不会一口咬死她,特制的药液,也不会让她死,只是更疼一些。
第一只狼崽扑上去时,顾云萝的惨叫几乎刺破耳膜。
稚嫩的犬齿撕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鲜血溅在铁笼上,又被水流冲淡。
救、救我......
顾云萝死死扒着地,指甲已经断裂,徒留下十道血痕。
谢淮舟无动于衷,甚至低头问我:昭昭,解气吗
我没回答。
顾云萝很快痛得昏死过去,谢淮舟皱了皱眉,保镖立刻拎起冰水泼过去。
啊!!
她抽搐着醒来,另一只狼崽正咬住她的小指,慢慢地磨牙。
我猛地推开谢淮舟,踉跄着后退几步,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顾云萝渐渐扭曲变形,几乎辨不清形状。
谢淮舟却扶住我的腰,甚至体贴地递来一块丝帕:昭昭不舒服我们换个地方看。
我死死攥住帕子,指节发白。
明明不久前,我还亲眼见过他将顾云萝搂在怀里,亲手为她戴上一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
他当时看她的眼神,和现在看我的一模一样。
他对顾云萝有求必应,但还是下了死手。
倘若我一直沉默,谢淮舟的耐心消耗殆尽,我又当是什么下场
我借口累了,谢淮舟急忙带我回了病房。
我推开浴室门的瞬间,谢淮舟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斜倚在病床边,西装裤绷出明显的轮廓,目光一直死死黏在我的肩头。
那里盘踞着蒸笼烫出的蜈蚣状疤痕,太过丑陋,我向来都不敢多看一眼。
下周约了整形科......
话未说完就被他扑倒在床。
谢淮舟唇舌已经舔上肩头的伤疤,接着他痴迷地抚过每一处残缺,滚烫的部位抵着我残缺的身体。
昭昭,你好紧......
他沙哑的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愉悦。
麻醉针扎进他后颈时,他瞳孔骤缩,手指还眷恋地缠着我的发梢。
他踉跄着跪倒在地,眼里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