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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峘渊睨着怀中不算安分的女子,嗓音轻淡,漫不经心,“又要做甚?”
话音甫落,只见女子眨了眨眼,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当然是拜见师傅呀。皇上既答应教妾身,可不就是妾身的师傅么?”
温灼华在说师傅二字时,萧峘渊眉梢微不可见地扬了下。
师傅?
听着倒是稀罕。
出生即是皇室子弟,以他的身份从未收过徒弟。如今一时兴起答应教她几招,没想到女子竟弄得如此正式。这样一来,叫他想不上心教她都不行了。
“师傅。”温灼华还在一个劲儿喊着,“师傅,您倒是理理徒弟啊。”
“少贫。”萧峘渊回过神,曲指漫不经心地碰了碰她的额头,“好好用膳。”
温灼华眼珠子微转,笑意盈盈地冲男人伸出来了手,掌心向上,摊开:“妾身如今都拜皇上为师了,皇上身为师傅难道不该给徒儿些见面礼么?”
一下师傅,一下妾身的称呼,听得萧峘渊有些头疼,他眯了下眸子,不咸不淡道:
“你这是借机问朕讨要赏赐?”
“那皇上给不给么?”
萧峘渊握住女子皓如凝脂的手腕,视线落在他赐她的玛瑙镯上,“此事再议。”
闻言,温灼华眼皮子略一耷拉,不轻不重地哼了声,心里不禁腹诽:
小气!
这全天下的好东西、奇珍异宝不都在他私库里放着么。他随手拿出几件能怎么了?
女子没讨到赏赐,闷闷不乐的模样看得萧峘渊想笑,菲薄的唇角微扯了下,狭长的眸子中闪过一缕思虑。
赏赐,不是不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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