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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
林晃从来没思考过为什么要健身,想了半天才说:“算是个习惯吧,焦虑时也靠砸铁发泄。
”
“焦虑……”邵明曜品着他的话音。
林晃低眉坦白道:“前一阵赛前紧张,这一阵你闹脾气,都挺烦的。
”
邵明曜:“你不要给我瞎胡赖。
”
“没赖。
”林晃叹了口气,“松开我,邵明曜。
你再这么弄,要把我弄低血糖了。
”
这话像踩着了邵明曜的尾巴,他一下子松手后退半步,差点给林晃摔一趔趄。
“瞎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
”林晃一脑袋雾水,“我饿,低血糖了。
”
“……”
邵明曜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终狠瞪他一眼,丢下一句“恶人事多”,掏手机进了旁边的奶茶店。
|“北灰,给他烈一个。
”
林晃其实怕狗。
当年,
庄心眠要料理林守定的后事,把林晃暂托给奶奶。
老太太心里把儿子的惨死赖给孙子的精神病,庄心眠一走,
就把他锁进狗屋,
说要请跳大神的来,
用生人身唤死人魂。
据说林晃被小姑抢出来时已经昏迷了,大腿根被咬得鲜血淋漓。
后来大脑主动遗忘了狗屋里的记忆,
但那黑暗中发绿的兽眼、垂涎在耳边的喘息,却永远刻进了恐惧。
快凌晨一点了,陈亦司才到家,
边收拾行李边在电话里劝林晃。
“崽,
咱不怪他不知道你怕狗,
但绝对不能真去看啊。
”
林晃看着窗外的老树,
没应声。
“他养的是什么狗来着?”
林晃回神,“狼狗吧。
”
那个喘气声他永远都忘不掉。
陈亦司闻言更严肃了,“那你平时也得躲着点,
吓犯病的话得不偿失。
”
“嗯。
知道。
”
挂了电话,林晃戳开邵明曜一小时前发的微信。
【sy:北灰说准备好了。
】
林晃提着手机拿拿放放,犹豫再三,
最终还是按下拨号键。
邵明曜接电话很快,“怎么了。
”
深夜通路里格外安静,
温和的嗓音伴着沙沙的写字声响起,像贴在耳边一样。
写字声停顿,
邵明曜又问:“晃晃?”
林晃回过神,
低声道:“我……不想去看狗了,
下次吧。
”
邵明曜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拍,
“为什么?”
林晃说:“后天二轮比赛,
我想赛前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