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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的肩膀轻轻靠上宁元白的胸膛时,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手将她揽得更紧。
陆知夏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却再也感受不到曾经的安全感。
“这样才乖。”宁元白轻声说,指尖划过她的发丝,“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他会没事的。”
陆知夏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发间穿梭。
宽敞的办公室里,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
“宁弈!你这是在拆宁家的根基!”宁海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镜片后布满血丝的眼,“老爷子要是知道你这么糟蹋家业......”
“糟蹋?”秦铭突然笑出声,钢笔在财务报表上划出一道凌厉的折痕,“宁海,三年前非洲矿业项目的十亿亏空,您让财务做假账平摊到五个子公司头上,这事老爷子知道吗?”
他屈指弹了弹文件,转头看着其中一个股东,继续说道:“还有您那位在美国读私立的小儿子,上个月买的那艘游艇,用的是宁氏欧洲基金会的钱吧?”
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你竟然调查我们?”
“调查?”秦铭挑眉,将一叠银行流水摔在桌上,“是你们太蠢,每笔资金转移都通过离岸公司,却忘了香港账户的签名章还在我手里。”
“宁氏早就被蛀成空壳,我不过是在清算蛀虫。”
“你,你这是公报私仇!”留着山羊胡的股东猛地拍桌,“就因为宁元白抢走了陆知夏......”
‘啪’的一声,秦铭的钢笔精准刺入桌面,笔尖离山羊胡的指尖只有半寸。男人惊得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转椅。
“你也配提她的名字。”秦铭的声音像淬了冰。
“你到底想怎样?要股份?要现金?我们可以谈。”宁海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你身上也流着宁家的血,老爷子生前对你也算是不错。”
“你就看在这个层面上,放过宁家不行吗?”
“我要宁氏消失。”秦铭打断他,指尖敲了敲自己太阳穴,“放过宁家?宁元白怎么没有想过放过知夏?”
他忽然站起身,西装裤扫过地毯,“现在,带着你们的烂账滚出这里。”
“如果明天还在这里纠缠不清,我不介意让宁家的葬礼提前开场。”
股东们面如土色,争先恐后地朝门口涌去。
宁元白正倚在玄关擦拭银表,听见引擎声时皱眉。
不知道是谁会过来。
“爸?”他有些惊诧,毕竟宁海从未登门过。
宁海西装肩头洇着水痕,领带歪斜得不成样子,这是他记忆中父亲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
耳光来得毫无预兆,翡翠袖扣砸在宁元白颧骨上,疼得他偏过头去。
雪茄应声落地,在米色地毯上烫出焦黑的洞。
“把陆焉知还给宁弈!”宁海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立刻!马上!”
宁元白舔了舔嘴角,尝到铁锈味。
他盯着父亲腕间的旧表,那是他和母亲的定情信物,表带边缘已经磨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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