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清吟又装模作样的,在晋明鸢这里说了一会话,这才带着徐婕妤离开。
她走之后,姜妃气的差点掀翻了桌子:“晋姐姐,你瞧瞧她那个耀武扬威的模样,什么生辰宴,今天特地跑过来一趟,不就是炫耀吗?
你为什么答应她这件事?”
晋明鸢说:“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赵清吟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你若是因为她这三言两语的奚落,就把自己手里的权利交出去,岂不是顺了别人的意?
她这是特地跑过来,未必只是为了炫耀,说不准生辰宴上她还准备了别的事。
这宴会她既然敢放心交给你来操办,我们何不也给她准备份大礼?”
在晋明鸢的安抚之下,姜妃的脸色也只是稍微的缓和了一点,她又小声嘀咕道:“可我就是气不过嘛,她暗地里做了多少事,你的事也就算了,就连她的亲兄长她都不放过。
这样的人即便是碎尸万段都不为过,可陛下不仅复她的位分,还让她如此风光。
还有那个赵离,他总说着对晋姐姐你愧疚,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他却一走了之,如果不是他不见踪影,你又怎么会被陛下误会?”
姜妃絮絮叨叨的嘀咕着,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大。
晋明鸢说:“好了青雉,你既然知道他眼盲心瞎,又何必再因为这件事生气呢?
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反倒是不值当,你记住,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没必要因为不值得的人,让自己不痛快。”
当初她也如姜妃这样,憋着一口气,只想着自证清白,然后自己把自己推进了冷宫,平白遭了五年的罪。
如果不是这次失忆,她发觉不管不顾其实可以过得更轻松顺遂,恐怕她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
看着姜妃若有所思的表情,晋明鸢又说:“赵离…
你只是不了解他,他和赵清吟不一样,我好像知道他去蜀都做什么了,等他回来,赵清吟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姜妃不知道,晋明鸢对赵离为什么会有这么深的信任,她刚要再说点什么,外面就传来了姜源的声音:“晋娘娘,在不在,我徒弟呢?”
姜妃撇了撇嘴,她还在气头上,对自己这个所谓的表兄,也不太喜欢,她直接走出了门,看着院里的姜源就道:“叫什么叫,我们云瑄回来了那么久,怎么也不见你过来看一次,现在这忽然过来,是来给谁当眼线的吧?”
一个赵清吟,大早上的过来找人晦气便也罢了,现在紧接着又派一个过来,什么意思?还在怀疑晋姐姐吗?
姜源本来还笑意盈盈的,在看到姜妃的臭脸之后,那抹笑就僵在了嘴角,他挠了挠脑袋:“阿稚,你这脾气怎么回事?我想着我最近也没有招惹你吧?
谁把我们的小炮仗点着了?”
“去你的炮仗,云瑄都回来多久了,你这个做师傅的这是头一回露面吧?怎么,得了你主子的吩咐,过来监视晋姐姐了?”姜妃斥道。
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把刚才在赵清吟那里受的气,全都发泄在了姜源这里。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