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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妃娘娘,您知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您这是要害死晋娘娘吗?”姜妃一句话,激的旁边的张公公双腿都有些发软,连忙出声提醒一句。
贺云瑄也是绷着一张脸,瞪着姜妃:“姜姨姨,你为什么要害娘亲?娘亲身边除了我,从没有别人。”
他小小的身子,又是习惯性的把晋明鸢挡到身后,在看姜妃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明显的怨怼。
就算他年纪小,也知道娘亲是这个人的嫔妃,是绝对不能和外面的男人接触的,姜妃现在忽然点破,分明就是想要置娘亲于死地。
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做?
明明她这一个月以来对娘亲的关系并不像作假,难道她一直都是在装,目的就是为了套取娘亲的秘密,告诉娘亲的状吗?
只想到这里,贺云瑄就控制不住的身体发冷,连肩膀都在不断的颤抖着。
一股浓烈的后悔感席卷着他,都是他不好,如果他再警惕一些,再谨慎一些,就不该相信这个女人。
“陛下,臣妾可没有说谎,自从晋娘娘失忆以来,便不知从哪里出来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闻着味儿就凑了上来,只是付出了些不值钱的吃食,就骗了晋姐姐的信任,这架势可不对。
放眼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当年您为了求娶晋姐姐,可是不远千里只身赴北疆,抛下身份守在镇北将军府门口多日,才换了老将军同意。
像那种只会钻空子的野狗,哪里能比得上陛下您的这份深情?就算现在陛下与晋姐姐生了嫌隙,那也不能容忍那等人染指晋姐姐的,您说是不是?”
姜妃声音不紧不慢,野狗二字就像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一样,吐字清晰却又带着无尽的嘲弄。
她忽地抬起眼来,目光短暂的与贺江灈对峙,就像是故意挑衅。
“野狗?”贺江灈手撑着太阳穴,语焉不详的重复一遍。
“是呀陛下,听说还是个暗卫呢,可真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您的人都敢觊觎。
这等下三滥的玩意儿,就算是立过再多的功劳,也不能留下,毕竟关乎您的颜面,陛下觉得臣妾说得对吗?”姜妃说。
她跪在贺江灈的脚边,腰杆挺的笔直,仪态端庄到无可挑剔,但话又说的无与伦比的粗糙,就像是要将世间最恶毒的话,都在此刻骂出口一样。
眼睑略微的抬起,她看着面前的人,看着男子曲起的手肘上,根根清晰明显的青筋。
忍不住了吧,堂堂一个陛下被骂野狗,骂下三滥,他应该愤而起身,承认那是他自己的身份,然后再借此发难了吧?
想到这些姜妃脸上没有一点儿的恐慌,反而是带着隐秘的期待。
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如果姐姐得知把她丢这里五年的陛下与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是同一个人,还会不会继续念着那个男人。
“姜妃说的头头是道,倒是让朕怀疑你与那个男人什么关系了。
你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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