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寻洲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因为我太依赖你了,什么事都让你扛着。从今天起,我要学着多承担一些。”
窗外,槐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念槐和思源在院子里追逐嬉戏,春桃和王婶在厨房里忙碌,锅碗瓢盆的声音伴随着饭菜的香气飘进来。
徐应怜靠在丈夫肩上,轻声道:“其实我挺害怕的。”
“怕什么?”
“怕自己倒下了,这个家就散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怕你转正不顺利,怕酱菜生意做不下去,怕孩子们没人照顾...”
孟寻洲紧紧搂住她:“傻瓜,这个家是我们两个人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而且,”他望向窗外热闹的院子,“我们还有这么多关心我们的乡亲呢。”
接下来的日子,槐香居成了全村人常来常往的地方。
今天张家送只鸡,明天李家带筐蛋,就连孩子们也常常采些野花放在徐应怜窗前。
孟寻洲白天去学校上课,放学后就赶回家照顾妻子。
春桃在徐应怜的指导下,渐渐能独当一面处理酱菜生意。
一周后的傍晚,孟寻洲从学校回来,发现徐应怜正在院子里慢慢走动,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了许多。
“怎么起来了?”他连忙放下公文包走过去。
“躺久了浑身没劲儿,走一走反而舒服。”徐应怜笑道,“今天周副局长来电话了,说你的转正文件已经批下来了,下个月起就是正式教师了。”
孟寻洲扶她在槐树下的石凳上坐下:“是啊,工资能涨不少,以后你不用那么辛苦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槐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徐应怜望着远处的山峦,轻声道:“寻洲,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
“以前我总想把所有事都做好,酱菜生意要越做越大,家里要一尘不染,孩子们要教养得最好...”
她摇摇头,“结果把自己累垮了,反而给大家添麻烦。”
孟寻洲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这几天躺在床上,我想了很多。”徐应怜继续道,“看到乡亲们这么帮我们,看到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看到春桃能独当一面...我突然明白,有些事不必一个人扛,适当放手,反而能让大家都成长。”
孟寻洲握紧她的手:“你能这么想就好。其实我也有错,总是埋头工作,忽略了你的辛苦。”
“那我们约定,”徐应怜伸出小指,“以后有事一起扛,累了就说出来,不许再硬撑。”
孟寻洲勾住她的小指,两人相视一笑。就在这时,念槐从屋里跑出来,手里举着一幅画:“爸爸,妈妈,看我画的咱们家!”
画上是简朴的小院,一棵开花的槐树,树下站着四个人,手拉着手,笑得灿烂。远处还有许多小人,应该是村里的乡亲们。
“画得真好!”徐应怜把女儿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蛋。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