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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电话自动挂断后,下一秒一条短信跳出来。
【敢装睡当没听见,我就亲自上楼抓你。】
隔着屏幕仿佛能听见男人那威胁人的时候漫不经心却威慑力十足的语调。
祝鸢深呼吸一口气。
担心他耐心有限等会儿直接上楼抓她,祝鸢赶紧在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外套,匆匆下楼。
医院后门宁静的道路旁,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靠着。
盛聿慢悠悠朝后门看去,夹着烟的手一顿。
此刻更深露重,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连帽外套,大概是准备洗漱,头发扎成高马尾,跑过来的时候,马尾轻轻甩动。
灵气活泼。
像个女大学生。
不过她也才二十二。
花一样的年纪。
盛聿半眯着眼吸了一口烟,一只手随意支在车窗上,目光幽深,肆无忌惮地看着她。
远远的祝鸢就看见盛聿的车了。
半降的车窗,露出盛聿那张骨相优越,冷峻的脸,他盯着人看的时候,强烈的侵略感令她还没靠近就有些双腿发软。
只是当她看到男人的额头贴着纱布,愣了一下。
受伤了吗?
“上车。”男人在她靠近时,掐了烟。
祝鸢想到上午发生的那一幕,不敢轻易上车,怕上了车就跑不掉了,犹豫着说:“太晚了,我得回去睡觉了,您有事找我?”
盛聿没说话。
司徒下车,拉开车门,“祝小姐,上车。”
祝鸢看了眼车厢里坐姿慵懒的男人,脚步根本迈不开,直到司徒小声提醒:“您站在这里时间长了容易引起人怀疑,您不怕再上一次热搜吗?”
果不其然,司徒拿捏了她的七寸,她赶紧钻进车内。
车门刚关上,祝鸢只觉得身子一紧,被人揽进怀里。
盛聿一手控制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
“这么早就睡,昨晚没睡好?”
祝鸢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呼吸一颤,胡乱点头,“没怎么睡好。”
“做噩梦了?”
话说到这,祝鸢不得不往下接,“好像是做噩梦了。”
盛聿轻笑一声,想到清早她睁开惺忪睡眼,看见他之后,咕哝一句‘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
男人的嗓音低低徐徐,低沉磁性,祝鸢的心跳被这声音蛊惑得颤动不已。
“就是平常做的噩梦,经常让我睡不好。”
“经常做那样的噩梦?”盛聿的尾音似乎带了一丝笑意,似乎对她咬了他手指那件事不感到生气了。
祝鸢想挣开他,却被他捏紧了下巴,就在祝鸢以为唇舌又避免不了一场纠缠时,男人却低沉地开口。
“我明天出差去国外几天。”
祝鸢微微一怔。
他这是跟她报备的意思?
察觉到她在走神,盛聿有些不悦,“听到了吗?”
祝鸢点了点头,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紧,“没什么对我说的?”
祝鸢想了想摇头说:“没有。”
谁知盛聿的脸突然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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