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辞年喝完了一盏茶,然后起身离开:“我回去了,若是需要喊我,我白日在杏林医馆,晚上在宁安街巷的宅院里,离这里也不远。”
崔姒点头应下:“若是需要,到时候就劳烦你了。”
胭脂送了江辞年离开,松绿则是扶着崔姒在院子里走走,现在天气已经不热了,她多走走对身体好,将来生产的时候少受一些苦。
松绿小心一手扶着她的手,一手护着她身后,生怕她不小心摔着了。
秋意浸染人间,院中好几棵树叶黄了叶子,一阵秋风吹来,飘落了好些,铺在了地面上。
松绿嘀嘀咕咕:“秋天就这点不好,叶子落得到处都是,这晨早刚刚扫了,没一会儿又落了一地,娘子小心些,不可踩在叶子上头。”
崔姒笑了笑:“无需恼无需恼,落叶虽不好看,但到了来年,便化作春泥,滋养着这棵树木,四季轮回,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总有它的道理。”
松绿没好气道:“婢子不懂道理,只知道它碍着路了,娘子咱们往回走,我差人再扫一扫。”
“好好好,听你的。”
在云州城的这些日子,崔姒过得还算安适,平日里大多数都在家中养胎,与周边的住户没什么往来,偶尔心情好,就出去走走,买几样时新的首饰布料,再去茶楼听听八卦,然后归家。
偶尔还给孩子做一些衣裳和用物,等孩子出生便能用得上。
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时常见到祖母。
可惜她现在不敢回去。
更不敢让祖母知道她有了孩子,若不然...那往日里打在小叔父身上的拐杖,恐怕是要落在她身上。
想起这事,她就心虚得很,恨不得做一只鸵鸟,将自己埋起来。
在院子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她便回了屋中,用了一些午膳,她便有些困了,换了一身衣裳休息,下午醒来,有了些精神,她便让人准备马车,打算去茶楼里坐坐。
在茶楼中听听说书,又听听大堂里的人说一说八卦,一个下午就过去了,喝了半盏温水,她心满意足地起身,下了茶楼上马车归家。
只是马车一驶进巷子,她便觉得有些心慌,伸手捂住心口皱紧了眉头。
胭脂忙是伸手扶着她:“娘子怎么了?”
崔姒摇头:“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有些心慌。”
“心慌?”胭脂与松绿面面相觑,心想,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也正在这会儿,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车厢门就被敲响。
“阿姒,下来。”
崔姒听到这声音,整个人呆愣住了,一时间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胭脂和松绿脸色也变了,对视一眼只有,面上也有些慌张。
崔姒手抖了抖:“他...他他......”
他怎么来了?
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或许是见里面许久没有动静,那人又敲了一下车厢门,这会儿还用了一些力道,可见是耐心耗尽了。
“你是要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下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