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景崔易在缥缈河已经做了那么久了,再换人且不说不知安排谁合适,就是中途调换主官,那也影响进度,而且接不上来的话,也是麻烦。
上官桐倒是看得开:“主上若是要娶妻,这也是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再说,北燕南下两年,能如此顺利,一连收复五州,崔家当居首功。”
虽有麻烦,但只是小事,只是因为那是王后的母家,所以他们得仔细处理而已。
燕行川垂了垂眼帘:“若是沈大将军能像军师这样想就好了。”
就算崔家与他无关,看在崔家对北燕那么大功劳的份上,沈遂都不该带着人打上门去,而且理由还是林清凝哭了两声,说崔姒看不起她,他就敢做这事,简直是没脑子。
“沈大将军念着打仗,这些弯弯道道的事情想得少,对了,王姬这一路过来,可是顺利?”上官桐扯开了话题。
“还好,算是顺利。”
上官桐问清楚了事情,也没多留,让燕行川处理了几件紧要的事情,喝了一盏茶,然后便起身离开了。
彼时,日头已经微微偏斜。
燕行川伸手捏了捏眉心。
“崔家......”
这可真的是轻不得重不得。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上官桐的话,也不想再拖延耽搁,直接去了内院找崔姒。
这会儿崔姒洗了个澡,身着一袭烟紫色的交襟衣裙正在廊下吹风纳凉,一头半干的头发随意散落在肩头,春风吹过她的发梢,吹得她的秀发微微起扬。
燕行川走近了,见她十个手指都用一小块布料包着,里面还有一些鲜红的颜色渗了出来。
他脸色大变,然后快步上前来:“阿姒,你手怎么了?受伤了?”
他突然到来,又突然出声,将院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崔姒脸色一变再变,刚想说他两句,见他眼中满是慌张,神色敛了敛,解释道:“没受伤,方才修剪下来还有一些海棠花,我便用来染指甲。”
“染指甲?”燕行川看向她的手指。
“对啊。”崔姒将一只手指上的布料取下,布料上是捣碎了的花瓣泥,指甲上已经染了一些粉红色,闻着味道有花的清香,没有半点血腥味。
“没事就好。”燕行川松了一口气,原本有些发白的脸色稍稍回缓。
真的是吓到他了。
她在羡阳城好好的,在路上也好好的,一到了缥缈城,十根手指都伤了,那得是他多护不了她啊。
“都是女孩子玩的,你别大惊小怪。”崔姒让胭脂将布料重新系上,“我要再腌一会儿,不然这个颜色不一样了。”
胭脂笑她:“娘子该说染,说什么腌,听着像是老太太腌酱菜。”
崔姒嘴硬:“就是腌了,我觉得腌最合适,若不然你问他,是不是腌?”
燕行川在一旁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腌,你说的都对。”
崔姒闻言立刻就得意:“听见没有,我是对的。”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