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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如她对他们的好。
他每次都在想,沈子雨能对他们那么好,他们也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了她。
“她不只和我这般说,和所有兄弟都是如此......”
所以,他们把雨儿看的比母亲还重要。
毕竟从小到大,父亲都在忙碌,偶尔回家时也会对他们很严厉。
母亲除了和阔太太和喝茶聊天,便是去买看曲儿听戏,很少会陪伴他们。
现在想想。
母亲虽然奢靡过度,但也从未在银子里苛待过他们。
后来家里条件不好了,母亲好多年没有添新衣裳,也要将银子省着点给他们花。
而她前些天,虽然把卖丫鬟的银子私藏了,却也是担心他们会和大哥一样,银子被人骗光,这才瞒着他们。
直到他们问她要银子给沈子雨操办葬礼,她还是给了——
如今想想,母亲纵有万般不是,也比沈子雨好太多了。
为何他们之前就鬼迷心窍的听了她的话?
“大哥,三哥,”沈玉堂的脸色悲伤,“我们为了一个骗子,失去了阿漾,还失去了母亲......”
“要是还能再重来一次就好了,如果能再重来,我一定会好好对阿漾,此生绝不伤她!”
沈伯庸沉默了下来。
重来一次?
也许,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沈锦弦紧紧的抱着头,发出了痛苦的哀嚎,“为什么我们要重生,如果没有重生一切该多好......”
没有人知道,当他看到站在将士面前发号施令的宋君砚时,他有多痛苦!
那本来都该是他的。
可如今,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上辈子轻而易举得到的一切,全都归于另一个人......
“你说,我们如果求阿漾原谅,我是不是还有从军的机会?”沈锦弦忽然抬起了赤红的眼,问道。
沈玉堂一愣,怒吼道。
“你疯了?你凭什么觉得阿漾还会帮你?”
沈锦弦很是不甘心:“上辈子,她那么在意我们,怎么可能这般轻易就不要我们了?”
沈玉堂怒了,上前就揪住了沈锦弦,将他从担架上拖了下来。
“沈锦弦,我警告你,你不许为这些事去纠缠她,本来她就不原谅我们了,若是你还为从军之事烦她,我们会永远失去她的!”
哪怕沈玉堂知道,他们已经彻底失去她了。
可他心里还有些希望。
但若是沈锦弦为了从军去纠缠沈轻漾,那她会以为他们的目的不纯,当真再也不会见他们了。
“为什么不能?”沈锦弦冷冷的笑道,“你们不想想,如果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她会跟着我们走吗?要是我能成为大将军,那我就能成为她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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