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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够了,我再差人送出来一些。”
朵母笑道:“怎么不够,常常还没吃上一半,你又让人送新的来。”
朵氏点头,又看了眼门首之人,朵母也跟着看去,转头道:“去罢,你父亲等着你。”
朵氏起身,朵母将她送到屋外,看她走向另一处院子,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那衣袖下的手狠狠地掐着,这么多年了,这心底的恨太难平。
“夫人,进屋罢,莫要吹着风。”一边的老仆妇说道。
朵母深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屋。
朵氏在仆从的引领下往前走着,走到一处院落,这里的房体俱是褐红色,比外面的颜色更深,像是血染的。
“老爷在书房,大妃请入内叙话。”仆从说道。
朵氏冷笑:“不进去通报一声?我可在外候着。”
仆从并不言语,仿佛朵氏多此一问。
朵氏面色一沉,照着那仆从就是一耳刮:“狗东西,在我跟前摆款拿架子!”
仆从连说不敢。
朵氏一甩袖,上到台阶,门前的小厮叩了两下门,低声道:“老爷,朵姑回了。”
朵氏眼一暗,不论她是什么身份,她在这个院子,永远是朵姑,老大人这是提醒她呢,让她别忘了自己原来的身份。
父亲叫她归家,绝非念女心切,一定另有目的。
门前小厮敲响房门后,门里一直没有回音,那小厮便垂首静立在那里。
朵氏立在门前,等着,约莫等了一炷香的工夫,莱拉看不过,上前搀扶住朵氏:“大妃,在院子里坐着等罢。”
朵氏摇了摇头,她若坐回院子,这一炷香便白等了。
女人浅蜜的肤色开始透出不正常的白,额上沁出细汗,身子晃了晃,腰背却挺得笔直。
就在她快撑不住时,门内传来一道微哑的声音:“谁来了?”
朵氏提起面色:“父亲,女儿回了。”
“嗯,进来罢。”
朵氏推门而入,一进屋内,里面光线并不很亮,一张大大的桌案后坐着一人。
男人五十来岁的样子,蓄着短须,听见动静,这才从桌案抬起头,看了一眼案边的座椅,示意朵氏坐下。
朵尔罕看着眼前的女儿,开口道:“听闻这两年你病症好些了,怎的现下面色仍是不好?”
“是好了不少,兴是有些热着了。”
男人点了点头,又问:“去见过你母亲了?”
“见过了。”
朵尔罕“嗯”了一声,又问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终于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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