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栏杆望着面目全非的院子。吱呀一声,铁门突然打开。父亲挽着陈兰走出来,他比记忆中还要年轻,鬓角不见一丝白发,笔挺的西装衬得他风度翩翩。陈兰穿着米色高定连衣裙,隆起的腹部和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丹丹真是你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陈兰的表情瞬间变了又变,瞳孔猛地收缩,嘴角抽动几下,最终定格成完美的微笑:丹丹,你太调皮了,她甜腻的嗓音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怎么现在才回来我直接越过她,直视父亲的眼睛:我妈呢父亲的下巴微微发抖:你失踪第三年…...你母亲去邻省找你时...…出了车祸...…耳边突然嗡嗡作响。果然,六岁那年我在动物园走失根本不是意外!这二十年来我身上的每一道疤,母亲冰冷的墓碑,都是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父亲假惺惺地问我这些年去了哪。陈兰站在一旁,手指轻抚隆起的肚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