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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现在的资源已经不仅局限于供销社国营饭店这种地方,这些地方的服务人员还想用鼻孔看人,也要看人家买不买账。
李建设和吴爱花听得云里雾里的,眼镜倒是默默沉了下来。
陈锦惜把三个人的反应收入眼底。
“我也就是随便这么一说,你们别多想,先吃饭吧,太晚了赶不上回去的大巴了。”
三人对陈锦惜的话一向信服,稀里糊涂地吃了一顿饭又坐上了回去的车。
等他们摇晃着回去,天都已经黑了。
陈烨和崔婆婆坐在院子门口,眼巴巴看着对面的路口。
直到李建设一声小烨,陈烨才跑了过去。
“小烨,我们回来了,你看建设哥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李建设和陈烨最是合得来,两个人玩在一起的时候都分不清楚谁是弟弟谁是哥哥了。
吴爱花过去抱着陈烨就是一顿揉,三个人玩成一团的时候,眼镜走在了后面。
“眼镜,你怎么了?”
陈锦惜看他一路心事重重的,特地留在后面问了一句。
眼镜忍了又忍,还是不确定地问道,“锦惜姐,你觉得我们有可能把生意做到省城去吗?”
眼镜也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太大胆。
想想去年这个时候,他和李建设还在穷苦中挣扎。
那个时候他们看不到前路,又不去回乡,身体漂泊在外,灵魂无处寄托,那种看不到人生希望的感觉快要把他撕-裂了。
现在日子是好了一些,但眼镜总觉得省城的繁华离他们还是很远,远到就好像是两个世界。
他要是从来没有见识过,或许还能说服自己,但一旦见识过了,心中总是有些不甘的。
陈锦惜大概明白他的心境,一脸自在从容地问道,“省城的人和我们这儿的人有什么不同吗?”
“嗯?”
眼镜一时没听明白陈锦惜的意思。
陈锦惜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镜,有句话叫做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别人能成就的事情,你未必就办不到,你很有潜质,不要妄自菲薄,省城而已,说不定有朝一日-你的步伐还会去更远的地方呢?”
眼镜猛然一惊,“锦惜姐,你觉得我做得到吗?”
“去年的这个时候你能想象得到你能日赚六七十吗?”
陈锦惜随口一问,眼镜马上摇头,“怎么可能,那个时候我和建设饭都吃不饱呢。”
“是啊,所以啊,眼镜,你可以的,现在已经不是之前了,大环境和政策都在鼓励咱们往前呢,所以不要怕,你能做到,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脚踏实地积累本钱。”
陈锦惜想着眼镜这几天忧心忡忡的样子,干脆给他透露了一下,“我有办法解决咱们馒头的销路了,再过不久,咱们的生意又要起来了,做好准备。”
她说完进了院子,眼镜站在原地看着陈锦惜单薄的身躯,明明是那么清瘦的一个人,可总能向灯塔一样引领着他们三个人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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