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规律的滴答声,病床上的人睫毛轻颤,在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阴影。姜晚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住冰凉的金属器械台。七年前那个暴雨夜在视网膜上闪回,挡风玻璃上的雨刮器疯狂摆动,刺目车灯劈开雨幕,然后是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患者血压回升! 护士的惊呼将她扯回现实。监护仪屏幕上,原本平直的波形突然剧烈起伏。姜晚看见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动了动,无名指内侧的月牙形疤痕像一道陈旧伤口——那是沈恪十八岁生日时被她失手烫伤的印记。 立刻准备脑部CT。她听见自己冷静到可怕的声音,通知神经外科会诊。 走廊的白炽灯在视网膜上灼烧,姜晚快步走向电梯,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凌乱节奏。电梯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领口还沾着方才抢救时溅上的血渍,像一朵开到颓败的玫瑰。 七楼神经内科的玻璃门自动开启时,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