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这京城的冬日,倒是越来越冷了。说着,我扯了扯身上的大袄,示意小枝接着说。小枝便接着讲起来:听说那姑娘可通透了,才情更是了不得,就跟那谪仙人似的。她作了一首《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把那些文人墨客都惊得不行。我听着,心里微微一紧。小枝又说:听说连皇后都知道了,打算请她在几日后的上元节宫宴上展示展示呢。我眼神暗了暗,装作不在意地理了理衣袖,语气淡淡地说:苏澄本就钟情诗词歌赋,爱慕这样的姑娘,倒也在情理之中。小枝听了,撅着嘴走到我身后,给我捏肩,满脸的护短:不过外头人都说,那姑娘也就算个清秀,哪里比得上小姐您呀。更何况......小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却有些恍惚,抬头望向远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下意识地一低头,却仿佛看到裙摆下的地面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洞,正张着大口等我跳下去。我吓得用力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