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抬头望向路口,画架上未完成的街景氤氲着钴蓝色的雾气。最后一抹残阳将要坠入楼群时,空气里忽然浮起清甜的香气。他看见那个穿雾紫色毛衣的姑娘抱着牛皮纸袋从坡道走来,纸袋里探出绣球花的蓝紫色花球,随着她的脚步在暮色里轻轻摇晃。季言的手腕顿在调色盘上方。颜料顺着刮刀滴落,在亚麻布上洇开一滴鸢尾紫。擦肩而过的刹那,对方怀里的纸袋突然倾斜,钢笔从书本缝隙滑落,金属笔尖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清响。小心!他下意识伸手去接,指尖触到对方微凉的手背。绣球花的香气突然变得浓烈,季言感觉后颈泛起细小的战栗,仿佛有人用羽毛笔蘸着星光在他脊椎上写字。姑娘弯腰时栗色长发扫过他的手腕,发梢带着初雪融化的气息。墨水瓶在碰撞中碎裂,深蓝色墨水在两人足间蜿蜒成河。季言看着那些墨迹渗进青石板的纹路,忽然想起昨夜梦见自己穿着月白长衫在...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