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放心的将它收在腰间,当一件普通佩腰。等我再听到天启山的消息,是两年后。迟晚对待容泊简很好,但容泊简因为我的话对迟晚生了疑心。他害怕自己的师尊会因为大道将他一剑刺死,也害怕离开迟晚会被赤狐族剜了灵根。担惊受怕之下,他竟比迟晚更先生出心魔。在一个晚上,心魔失控的容泊简将迟晚刺死,而后狼狈逃出天启山,被蹲守的赤狐族啃噬撕碎。我看了容泊简逃跑的路线。他根本不是要逃跑。被心魔所困,迟晚要杀他是执念。对我的恨也是执念。他是想来杀我。可惜啊可惜。没找到我,先遇见了赤狐族。我揽着依偎在我怀里的裴倾衣,师尊,你是不是有事情没有告诉我。如果一切只是日月轮的推演,那我心底的恨为何如此强烈。裴倾衣踮脚吻了吻我的唇,缓缓开口:日月轮并不能预示结局。什么……日月轮的作用只是在你奄奄一息时保护你的魂魄。裴倾衣声音微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