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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点点头:“是啊,抚远集团这么大,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徐胜华听后也只能点头:“也是,也是。”
说着忽然转头对王凤和徐莹莹说,“你们俩去客厅看会儿电视,我和陈默有点事要谈。”
徐莹莹立马嘟囔起来:“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嘴上这么说,她还是跟着妈妈去了客厅。
等她们走后,徐胜华立刻急切地开口:“陈默,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陈默皱着眉说道:“叔叔,不是我不帮你,这事真的很难办。
这不是几千几万的问题,是一个多亿啊!就算我面子再大,能让杜宝丹不要这笔钱吗?”
徐胜华一听,眉头紧锁,站起来背着手来回踱步。
其实陈默心里早有打算,这是故意给他一点压力。
前面的铺垫已经差不多了,现在就是要把他逼一逼,好让他乖乖地把煤精交出来。
要说这讨债的方式吧,确实不太光彩,既想拿钱又想占便宜。
但比起让阿宁他们直接找上门来,动刀动枪的,可好多了。
再说,那煤精也只是暂时放在杜宝丹那里,等陈默这边拿到证据,把杜宝丹依法处理了,到时候煤精还不是物归原主?
陈默也不打断他,就坐在那慢慢喝茶,任由徐胜华一个人来回走。
终于,徐胜华没了耐心,一屁股坐下来,叹了口气,看着陈默,语气中带着点哀求:“陈默,这事你真不能撒手不管啊?
那煤精可是莹莹的嫁妆,说到底也算是你的东西。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就甘心被人拿走?”
陈默等的就是这句话。
但他脸上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道:“我也舍不得啊,可我真的没什么办法。”
徐胜华盯着他看了半天,心里其实根本不信,堂堂一位大领导,这点事都办不成?
就算杜宝丹财大气粗,可他也得给陈默几分面子,毕竟陈默是他老子的直接领导。
再说,这笔钱本来就是赌债,杜宝丹要是不要了,也不算真损失什么。
看火候差不多了,陈默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倒是有个主意,不过我怕您不会答应。”
徐胜华立刻急了,说道:“你说啊,只要能保住这块煤精,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鱼已经上钩了,陈默当然要把线收一收。
他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道:“办法是有一个,但我怕你不信我,怕你觉得我是骗你。”
到了这个地步,徐胜华哪还顾得了那么多?连忙催促道:“陈默你快说啊,别吊我胃口了!”
陈默看着徐胜华,一脸纠结地说道:“叔叔,您要是信我,就把这煤精交给我带回去。
我回去后找个机会把杜宝丹叫到我家,就说这块煤精是您送给我和莹莹的订婚礼物。”
说到这儿,陈默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徐胜华。
不出所料,徐胜华脸上满是犹豫,显然不太愿意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别人。
但他也实在没别的招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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