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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轻扯陈默的衣袖:“盒子里就是些山核桃刻的生肖”
“收声!”陈默厉声截断话头,食指叩击桌面的节奏像在敲打警钟。
漆盒被山风吹开条缝隙,露出半截泛黄的竹简,隐约可见“光绪二十三年”的墨迹。
月过中奇时,陈默瘫在竹榻上,衬衫浸透米酒香。
赵灵泉拧干铜盆里的井水,指尖掠过他敞开的衣襟,蜜色胸膛随呼吸起伏,汗珠在月光下泛着细碎银光。
“非要逞英雄。”
她拭去他额角酒渍,忽然瞥见自己映在铜镜里的倒影:绯红面颊比山杜鹃还要艳丽。
记忆如潮水漫过京城那夜的琉璃灯影,吴书记戏谑的耳语在耳畔复苏:“你可知他腰间藏着柄绝世宝剑?”
竹帘被夜风掀起,月光如霜铺满青砖地。
赵灵泉的指尖悬停在陈默腰带上方,蝉翼般轻颤。
当粗布腰带滑落的刹那,她触电般缩回手,仿佛触碰了淬毒的刀刃。
晨露顺着瓦檐滴落,在石阶上敲出清响。
赵灵泉赤足奔过回廊,麻花辫散开在晨风里。
老祖母的雕花木门前,她攥着衣襟剧烈喘息,仿佛刚逃离猛兽围猎的幼鹿。
赵灵泉轻声呼唤老人未果,试探着又喊了两声,确认祖母已沉睡后,她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折返陈默的卧室。
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嗒声,窗帘被仔细拉拢成密实的屏障。
女孩指尖微微发颤地戳了戳床上醉卧的身影:“陈书记?县里有紧急情况。”
回应她的只有绵长的呼吸声。
这情形令她想起上次酒局后马盈盈得手的传闻,此刻青年酩酊的状态,倒真应了那荒诞故事的真实性。
若是陈默知晓自己曾被人趁醉“采撷”,怕是会颠覆三观。
毕竟世俗常闻男子借酒行凶,何曾见过女子反客为主的戏码?这出格的情节如同脱轨的列车,偏生被马盈盈抹去了所有证据,倒教人无从追究。
此刻赵灵泉的动作却显出几分怯意。
她屏息挨着床沿躺下,指尖沿着男子英挺的面部轮廓游移,在触到新生胡茬时忽然顿住。
指腹传来的刺痒感令她忍俊不禁,原来男人的胡须还有这般妙用。
温热的胸膛随着呼吸规律起伏,她将耳畔贴上去,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如战鼓般轰鸣。
纤手不自觉地攀上对方紧实的腰腹线条,隔着衣料描摹肌肉纹理时,少女突然被某种冲动攫住。
费劲将沉睡者翻成侧卧姿势后,她如同归巢的幼鸟蜷进对方怀中。
交叠的肢体逐渐升温,仿佛要熔断彼此的距离。
在这方寸天地间,末世警报也成了无关紧要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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