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夜在大叫着莎莎,文文别来找我什么的。黎谦也没有再来骚扰我。我最后一次听说他,是他的秘书来找我,「简小姐,黎先生昨天晚上在家里自杀了,就是你们以前住的那个房子。这是他委托我交给你的,他把所有股份和钱都给了您。」「他还让我对您说一句,对不起。欠你们的他下辈子一定会还。」我拿着这几份文件,心底有密密麻麻的抽痛,我抬手才发觉,眼泪竟然流了下来。我把他留给我的所有钱捐给了有需要的人们,成立了基金会,捐助困难的孩子。我不想也不要和他再有来生了。婉婉的同班同学有一大半来找我道了歉,可我不想原谅他们。日子依旧在不快不慢的过,可我的心里总是空落落一片。我又拾起了自媒体。我每天搜集各种校园霸凌案例发在账号上,并告诉粉丝要勇敢对校园霸凌说不,不要做沉默的帮凶。我抚摸着婉婉的照片,照片上她灿烂的笑容润湿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