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年五月,宿麦丰收。稻田边点起篝火,人们杀猪宰羊,祭祀谷神,又将我围在中间,给我带上亲手编制的花环,载歌载舞,唱着不知名的山歌。刘致和带着皇帝的旨意亲自来接我,不是赐婚的旨意,而是嘉奖我此番赈灾的功绩,为我立女户,赐爵位。我与刘致和终于有时间坐下来聊一聊,这一次,这个故事终于补全了。父皇总说我妇人之仁,想让我长长教训,所以在皇后设了圈套后顺水推舟,囚禁了我与母亲。在冷宫里,我掀开盖头,看到是一张陌生的脸,立刻明白了相府的打算,为眼前这个陌生姑娘叹息。原来是这样。彼时我不知道父皇的打算,以为他误信谗言,心中忧愤,整日顾影自怜,直到那次吃饭时听到你的回答,才豁然开朗。我回忆了一下,那时我确实在心中吐槽过他的矫情。我开始注意你,你心有沟壑,乐观豁达,即使身处逆境也永远生机勃勃,我被你感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