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栖更新时间:2025-04-08 16:30:50
挤在狭窄的出租屋那年,程漾一遍遍在耳边和我重复。「阿蕴不是没人要,阿蕴没有克死爸爸。」「我要阿蕴,我来爱你......」可结婚后,哪怕他的队友说我性子闷,像个鹌鹑。哪怕他的情人嘲讽我差点被变态侵犯,他也没抬一下眼皮。我终于签了离婚协议,可他,却小心翼翼问我。「阿蕴,我们可不可以不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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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他捂着脸,不知是哭是笑。一个月后,我和程漾,终于在民政局正式离婚。在他被护工搀扶着慢慢离开时,身后的谢苏言,轻轻拍了我的肩膀。我回头,他已经单膝跪地,掏出了钻戒。听着身后传来二人幸福的笑声,程漾不知道为什么,也笑了。他想起一年前,他和许蕴宁求婚,她捂着脸,哭好久。而现在,程漾也只能用过去的回忆,稍微安慰一下自己千疮百孔的身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