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站在食客的餐桌旁,笑着记录食客点餐。顾让猛地回过神来。秦蝉的出现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小插曲,如今曲终人自然散了。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顾让回到居民楼,声控灯一层层亮起,却在走到屋门口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听起来就极为难受。顾让皱眉。顾母的病历本他仔仔细细地看过,确实只有左腿膝盖骨因为年轻时的过度劳累和受冻导致的积疾,需要慢慢地调养。他忙打开门,却只听见厨房一阵急促的轮椅转动的声音。顾让走向厨房,顾母正背对着他,声音有些哑:“小让?”“妈,您怎么了?”顾让忙上前去。顾母连连摇头:“没事,只是切辣椒时被辣到了。”顾让朝一旁看了一眼,案板上鲜红的辣椒碎冒着辛辣味。他勉强放下心来,推着顾母离开厨房:“告诉过您了,以后这种事等我回来就好。”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