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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酒吧出来之后回到拆迁办公室,里面有十几名常驻人员,方便晚上做事,站在门口,斜长的眼睛一扫,选出几名看着魁梧的汉子,社会上都认为他邱天成只会背后打闷棍、捅刀子,他今天就要证明一下,什么叫泰山压顶,让你毫无办法。
起初并没告诉这几人要去干什么,只是带着他们走出指挥办公室大院,邱天成一马当先的在前,这几人气势汹汹跟在身后,虽说刚刚闹出大事,可有足够的诱惑能让所有人不顾生死,让他们全然不在乎。
傍晚时分安涛家房子被钢铁巨兽推到,闹得人心惶惶,都在背后纷纷议论是不是达成什么协议,可安涛又闭门不出,让人无从推测,近一段时间来银矿区的休息时间明显晚很多,就是担心睡着了被人拽出去,他们趴在窗户看到邱天成带着队员招摇过市,又是胆战心惊,开始腹诽是哪个倒霉蛋,随后一阵叹息,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头啊…
路上不算黑,至少坑坑洼洼都看得见,这群夜半杀神走过大路,风风火火的来到胡同里,直直看去,正前方好似有个房子孤零零的矗立着,有一扇玻璃透出微弱灯光,有些飘摇。
邱天成嘴角微微上扬,笑意并不友好,从兜里掏出刀,继续迈步上前。
距离那房子越来越近。
房子里,钨丝灯泡下炕头正坐着一名女孩,安然,脸上挂着与世无争的淡然,手里拿着一本刚刚买来,余华老师的著作《活着》以前的她从来不看这种悲观中彰显乐观的书,书中的徐福贵再怎么笑对人生,终归透露出一股苍凉,然而最近因为赵志高的离去,她开始学会欣赏无奈,不想再悲观的发泄,指着天空骂“操你大爷,老天爷”
安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把书放下,不禁感慨道“人生是无常的醒来,一梦接着一梦”
“刷”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从外面拽了一下,刘飞阳让她锁上,她照着做,所以并没拽开。
她知道来者不善,却不为所动,仅仅是看着窗外。
门外的壮汉拽门并没怎么用力,实则有些心虚,谁都知道这是阳哥家,并且还有最后的底线:祸不及妻儿,可邱天成身上散发出来的阴翳气息着实不敢反驳,只好照做。
“成哥,锁上了”壮汉说话声并没刻意掩饰。
“我还不知道锁上了?”邱天成眼皮一抬,有几缕微观映照在他脸上,还有几分渗人,抬手道“拽开!明人不做暗事,进去也得走门”
壮汉为难的蹙着眉,今天不能说对刘飞阳没气,一旦真的闹腾起来所有人都难以完整保身,可又不得不畏惧。
“噗呲…”邱天成见他犹豫,极其诡异的出手,一刀捅在壮汉大腿上。
“嗷…”汉子刚叫出一声,咬牙把嘴闭上,用手捂着大腿,鲜血奔手指缝里止不住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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