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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请讲。”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定在三日后为两个孩子重新办婚礼。”老夫人笑道,“正好亲家也在,明远赴边关前也能喝上妹妹的喜酒。”
柳霜序正小口啜饮甜汤,闻言险些呛到。
三日?!
这也太仓促了!
虽然重办婚礼一直在她的计划之内,但是只三天未免太......
“母亲......”她弱弱地开口。
“怎么?”老夫人斜睨她,“嫌快?那再等三年?”
柳霜序看出她这是故意打趣自己,不免羞红了脸。
祁韫泽在桌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夫人放心,一切有我。”
他掌心温热,力道坚定,奇异地抚平了她心中的慌乱。
柳霜序轻轻回握,垂眸掩去眼中的欢喜。
宴席散后,祁韫泽送柳家父子去客房。
柳霜序独自回院,路过花园时,忽见一道人影立在梅树下,她只一眼就认出了是谁,但却想不通他为何会独自站在此处。
“兄长?”她诧异地上前,“怎么不去休息?”
柳明远转身,月光下他的神色有些复杂:“霜儿,兄长有话问你。”
“你说。”
“你当真......”柳明远斟酌着词句,“心甘情愿嫁他?”
柳霜序一怔,随即失笑:“兄长何出此言?”
“当日你被迫嫁入祁家,我总怕你委屈自己。”柳明远攥紧拳头,“眼下咱家能够洗刷冤屈,也得是靠他,倘若你是受了他的胁迫,只管告诉我,兄长为你出头。”
柳霜序望向远处祁韫泽渐近的身影,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兄长放心,我......”她轻声道,“我甘愿。”
柳明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了然地笑了,他拍拍妹妹的肩:“既如此,兄长就放心了。”
待祁韫泽走近,柳明远忽然一拳捶在他肩上:“好好待我妹妹,否则......”
“没有否则。”祁韫泽截断他的话,“我会用性命护她周全。”
柳明远大笑离去,脚步声渐远。
园中只剩二人,夜风拂过,带来阵阵梅香。
柳霜序忽然想起什么,仰头问道:“对了,你那聘礼单子......”
“怎么?嫌少?”祁韫泽故意逗她。
“不是!”柳霜序急道,“我是说太贵重了,你......”
祁韫泽低头吻住她的唇,将未竟的话语尽数堵了回去。
一吻毕,他抵着她的额头轻笑:“傻不傻,我的都是你的。”
柳霜序乖巧地点了点头,伸出双手环抱住了面前的人儿。
他亦热情回应,月光如水,将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饶是如此,柳霜序仍旧没有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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