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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偶有风声。
柳霜序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将自己藏在被子里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来。
二丫关切了两回,可柳霜序却没有打算袒露的意思,二丫急得团团转,没法子,只能半夜偷偷求到高婆子这里。
高婆子已经睡下了,她的动静却惊动了秀山。
秀山看着上次偷偷摸摸的小丫头,一把把她拉扯到祁韫泽面前,抱怨:“大人,小的早就说过了,她们主仆二人没安好心,白日里主子偷偷摸摸的,半夜里丫鬟又偷偷摸摸的,分明就是......”
祁韫泽放下手里的案宗,看着二丫脸上的泪痕,问道:“你不好好伺候着你家主子,到这里来做什么?”
“姑爷!”二丫使劲磕了个响头,“表小姐傍晚回去便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头哭,问什么也不说,奴婢实在没办法,这才想过来请高婆婆的。”
祁韫泽皱了眉头。
他今日午后看到人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起来了。
他不自觉的站了起来,还没出门,便听到了秀山的声音:“大人,您这是要去做什么?老夫人睡觉轻,您这一过去,把老夫人给吵醒了,可又是一桩故事了。”
他跟在祁韫泽身边这么久,自是看出了些不对劲来,不觉又在心里骂了柳霜序几句‘狐媚’。
祁韫泽倏地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神色如常:“去请高婆子过去。”
二丫自是也跟着去了。
冷风从窗子的缝隙钻进来,叫祁韫泽恢复了理智。
他一向不是意气用事的人,也不会为了一个女子而冲昏头脑,只是柳霜序总能轻而易举的就将他的心弦调动起来。
更别说,他和柳霜序有了肌肤之亲,他总要负起责任来。
他按了按自己肿胀的额头,将案宗放好,往宋千月的屋子里去了。
宋千月已然熟睡,翠柳在廊下守夜,听到动静连忙站起来:“姑爷。”
祁韫泽颔首。
他突然停下了要进门的脚步,开口问道:“夫人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啊?”翠柳被突然的问话给问懵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道,“不过是跟往常一样理事看账本,没什么不一样的......”
她顿了顿,想起柳霜序叫自己给二丫赔礼的嘴脸来,眸子里不禁布上了一层恨意,开口:“只是今日表小姐来了,同大小姐拌了几句嘴,气得大小姐身上实在不好。”
“她们说了什么?”祁韫泽的眸子冷若冰霜。
翠柳并未察觉,而是胡编乱造起来:“表小姐自小被娇生惯养,想要的东西必须立刻得到,今儿大小姐不依,她便闹了起来,惹得大小姐只是摔了茶盏发泄......”
“大小姐最疼这个表妹,便是气坏了自己也不会伤害表小姐一分一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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