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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极,你会离开我吗?”安昼看着我,问了一句让我现在回想起,都会流泪的话。
“不会,我会跟哥哥一直在一起。”
“好啊,一直在一起。”
……
下坠的速度在加快,明明应该是一个很短暂的过程才对,可是我却觉得,太慢了……
慢到足够我回想那些噩梦般的曾经。
玻璃破碎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我看到安昼,他跳了下来,朝我而来。
看啊,哪怕是死,他都不放过我。
我还是没忍住,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那一年,我十四岁。
安昼是大二的学生,再也不能跟我一起读书了。
我刚高一,对一个体育生有好感,那个体育生跟我同一个班级,会在我看球赛的时候,故意朝着我吹口哨,还会给我买一点小零食。
然后……他在一个傍晚,给我写了一封情书。
我揣着情书脸发烫,急匆匆地离开这里回家去。
才进家门,就看到一个月才回来一次的安昼。
他变了得更成熟了,拂开刘海以后,会露出几分凌冽的眉眼,一双眼很漂亮,穿了件白衬衫,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没有扣,露出精致的锁骨,还有几分线条的胸肌。
他正在喝水,仰头的时候,凸出的喉结会滑动两下,看起来……很性感。
我承认,他的骨相好,人长的也精致。
但是从来不知道,他这样好看。
“极极?不过来抱抱?”他冲我笑,将水杯放在一旁,伸出手去。
我激动地跑过去投进他怀中。
他怀里有淡淡的花香,我闻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不过他的袖口上,绣了一朵鸢尾花。
“哥,你怎么回来了啊?”
“回来看看你。”他笑,只是那笑有些不达眼底。
“我挺好的呀。”我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给按在了怀里。
“不喜欢跟哥哥亲近?还是长大了,有喜欢的人了?”他调笑我。
我没好意思,娇嗔了一句:“哪儿有嘛。”
安昼那双骨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勾住了我的一缕头发,眼神幽暗深沉,收敛了笑意:“极极不打算告诉我吗?”
我心下有些不安,眼神自然闪烁。
哥哥是很好,但是他有些专制了。
不准我跟异性交朋友。
所以要是让他知道我收了别人的情书,估计要生气了。
这还是第一次,我本能地觉得不能让他知道。
但是啊,安昼回来的目的,就是这件事,我什么都瞒不了他,他早就在我身边部下了天罗地网,只是那时我还未曾察觉到。
安昼抽出了我书包里的情书,食指跟中指夹着那带了红色爱心的信,似笑非笑地看向我:“极极不跟哥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我在慌乱中,选择了最为愚蠢的一种办法:坦白。
我坦白了对那个男生一丁点的好感,并且说出了我的抗议:“哥哥……我长大了,可以自己谈恋爱了,如果那个人不好,我不会点头的,你放心,我就是试着接触一下而已。”
安昼的脸色越来越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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