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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感觉呼吸都有些压抑。
徐秀才缓缓端起自己的饭碗,默默吃饭的同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开了口。
声音里透着焦虑和不安。
“东子啊,你说你这孩子当时咋就那么冲动去报警了呢?”
“你看看现在,我二哥和二嫂都要被警察关上十天才能放出来。”
“这可咋整啊?这一大家子可咋活啊?”
陈东还未来得及回答,陈梅菊就已经忍不住了。
她猛地把筷子重重一放,那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饭桌上格外响亮,仿佛一声炸雷。
她提高了音量,带着愤怒的情绪。
“咋整?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谁让你二哥那么沉迷于dubo?那赌瘾就像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他要是去把钱挣回来也好,可他每次出去赌都是血本无归,甚至还欠了一屁股债!”
“关进去说不定还能让他清醒清醒,收收心,省得他再出去赌得倾家荡产!”
徐秀才听到妻子这番激烈的言辞,没有反驳,只是低垂着头。
小声嘟囔着,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在耳边叽叽喳喳。
“二哥也就是来找你借点钱,他不就是暂时遇到难处了嘛。”
“不借不就行了,何必闹到报警这么严重的地步呢?”
陈梅菊听闻徐秀才这话,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愤怒和鄙夷。
眼睛紧紧盯着丈夫,眼中满是愤怒。
“借?他那样的人,谁敢借给他钱?”
“就他那赌鬼样,借不到钱他能轻易放过我?”
“前几次他来借钱,借不到钱还不高兴,回来还到处说我小气、不帮他。”
“这次更是直接动手打我!你当时就在旁边,你眼睛是长到后脑勺去了吗?啥都看不见!”
“dubo是好事吗?你见过哪个赌徒最后有好下场的?”
“就算我现在有钱,我也不会借给这种人!”
“赌徒借再多钱,他还是会去赌,根本不会有收手或者回头的一天!”
徐秀才听了妻子的话,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只是连连叹气,那叹气的声音带着沉重的无奈。
此刻,徐秀才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埋头继续吃饭。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逃避这沉重的话题。
一餐饭结束,养鸡场在经历这场风波之后,暂时恢复了一丝平静。
陈梅菊对养鸡场的管理是井井有条。
在她的精心照料下,鸡场里的鸡长得十分肥硕,健康状况也良好。
鸡蛋的销路在陈东的帮助下也顺利解决了,这些天的鸡蛋都顺利地运往了各个市场。
为养鸡场带去了可观的收入。
陈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缓缓对二姑说道:“二姑,这天色也是不早了,我就先回家了。”
“您要是之后有什么事儿,或者心里头有啥烦恼,可千万别忘了,我随时都在,您尽管来找我。”
陈梅菊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关心和担忧。
她缓缓走到陈东面前,轻声叮嘱道:“东子,你路上可得小心点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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