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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其他人,就我和胡镜洲,我还以为是他,下意识的挡住光溜溜的胸口,就看见奶奶看着我直流眼泪。
“香啊......你咋弄成这样了呢!”
我抓起毛巾挡着胸前:“没事,您别哭啊......看得我怪难受的,不疼,别哭了啊。”
奶奶没说话,转身又走,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个大红桶还有纱布放在了浴室,又在里面放满了热水让我坐进去。
热水溢满盖过我的胸口,也惹得我背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就感受到一双有些粗糙的手,用纱布十分小心的帮我擦拭着伤口,没过一会,水就浑浊了......
“不疼啊?”
我点点头:“还行,奶奶,今天那猫妖老大一个了,站起来跟我差不多高,这还是里面最小的一只,你不知道我有多厉害,拿着那刀就一顿挥!”
奶奶听着怕,拍了俩下胸口:“你确定不是老虎?”
“哪有蓝色的老虎!就是猫!跟咱村里有时候偷香肠偷小鱼干的猫长得一模一样,全成精了!”
我自己用一条毛巾往胳膊上擦拭:“不知道要不要打狂犬疫苗......嘶——哎呀,疼!”
疼得我龇牙咧嘴,估计是灰尘被洗掉了,加上热水一刺激,伤口暴露在空气中,稍微碰一下就很疼了。
听着我喊疼,奶奶又哽咽了:“要是你亲爹亲妈还在,你也用不着受这种委屈,也不知道我下去了,她俩会不会怪我没照顾好你,都是那狐仙整的,香香啊,你记住了啊,一定得给你爹妈报仇啊。”
这么温馨放松的时刻已经许久许久未感觉到了,好像只有我成这样了,才能感受到奶奶对我的爱和心疼,我不想破坏,就点着头答应:“知道了奶奶,这次回来,我还想去给我爹妈上香,您要一起去吗?”
奶奶沉着声儿:“我不去了,没脸见他们。”
“别这么说,我这样又不是你弄得。”
我叹了口气,看水已经脏的不成样,站起来想要用水冲冲,就让奶奶先出去,她临出门,我朝她一脸轻松的笑笑嘱咐道:“你别想哪么多啊,咱俩好好的就行。”
换好衣服再出去正好碰上村长来邀请我和奶奶还有胡镜洲去他家吃饭,说是摆了几桌席想感谢程怀,让我们作陪。
胡镜洲自然是理都不想理他,我也想拒绝来着,都说了是作陪,那我去干啥。
但奶奶非说要去热闹热闹,说是村里人对我们家的误会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我出息了,可以帮家里正名了,那自然得去!
我推脱不掉,看奶奶也高兴,就不想扫兴,还是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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