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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求偶的荷尔蒙。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有点......奸情。
就在谢方则犹豫着要不要当作没看见的时候,顾忱晔停住了步伐,幽深的视线落在门上,却好似已经透过门板,定格在了言棘身上,他脸上表情未变,但身上biubiu冒着寒气。
谢方则:“......”
这下自己要是敢当做没看见,顾总肯定要生扒了他的皮,他撩起袖子:“顾总,我去鲨了他们,什么货色,也配肖想我们太太。”
顾忱晔凉凉的扫了他一眼:“你好像很兴奋?”
谢方则绷着一张脸:“没有。”
“以后不准叫她太太。”男人脸色阴沉,五官的轮廓冷漠又凛冽,“一个靠不折手段上位的女人,不配。”
“是,”谢方则大气都不敢出:“那要我去告诉夫人一声,您在外面吗?”
一直杵在这里当望妻石也不是办法啊。
顾忱晔冷冷瞧了他一眼,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那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把言棘逗笑了,但在看到他时,那明媚张扬的笑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可真是,连装都不装一下。
他沉着一张能滴出水的脸,径直站到言棘面前,所过之处,温度都要凉上几个度:“喜欢这一款的?”
在他面前,她什么时候笑成这样过。
顾忱晔问话时很平静,平静中又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言棘恍然未觉,淡淡回道:“是生在我心坎上的长相。”
男人轻笑,嘴角玩味渐深,眼底却一片漆黑:“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
见自己看上的女人被羞辱,模特的保护欲瞬间爆棚,他一把将言棘拉到自己身后:“你谁啊,不是我们包间的吧,赶紧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顾公子虽然时不时出现在财经频道里,但也没出名到连路边的狗都认识的地步,而且像他这种生活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和普通人的圈子完全是断层的,即便觉得相似,也没人会往他身上想。
他垂眸,视线落在男人攥着言棘的手上,小麦色和白色,两种极致的色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忱晔唇角笑弧加深,朝着言棘伸手:“过来。”
听着他这唤宠物似的语调,模特满脸义愤填膺:“你把言小姐当成什么了,这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谢方则:“......”
这哪里来的棒槌,不认人也就罢了,连气场都不会看吗?他的手按住男人的肩膀:“你喝多了,我带你去醒醒酒。”
谢方则看上去斯斯文文,但手劲贼大,肩膀上传来的痛意让他瞬间清醒了,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可能是他惹不起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攥紧了言棘的手,“言小姐,别怕,我们走。”
顾忱晔眯了眯眼睛,笑意在脸上铺开:“告诉他,你跟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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