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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整个人晕乎乎的,话都要说不清楚了,“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靳屿年咬牙切齿,“放开你,好让你去找厉童吗?”
厉童快步走来,“舅舅,你放开温棠——”
靳屿年阴沉着脸盯着厉童:“你对她做什么去了?”
厉童语气焦急,把事情简单解释了一遍。
靳屿年闻言面色一沉,眼底闪过阴沉,咬牙切齿:“把那些人看住了,我要亲自审问。”
厉童微微颔首,又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靳屿年:“舅舅,还是先让温棠回家去吧,这样......她很难受。”
靳屿年睥睨了一眼厉童,搂着温棠的手并未松开,“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可以离开了。”
温棠迷蒙的双眼在靳屿年和厉童之间徘徊,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几乎全靠靳屿年有力的臂膀支撑着。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靳屿年,你让我走,我......我可以的。”说着,她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胸膛。
靳屿年的脸色更加阴沉,紧紧扣住温棠的腰,防止她滑落。
厉童焦急地站在一旁,“舅舅,你就让温棠自己回去吧!”
厉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目光紧紧锁定在靳屿年那张紧绷的脸上。
靳屿年的眼神冷冽如霜,瞥向厉童的笑意未达眼底:“这件事情无需你多管,我会送她回去的,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厉童不肯退让,目光灼灼地望着温棠,“可她也说了,不需要你,你还是放手吧。”
靳屿年低头看向怀中的温棠,她小巧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角。
“靳屿年,松手,我,我要回家。”
温棠的双手在他胸膛上胡乱拍打。
靳屿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翻涌,他紧紧握住温棠挥舞的小手,将它们固定在腰间,“别闹了,温棠,我现在就送你回家去。”
话音刚落,靳屿年二话不说直接拦腰抱起温棠,步伐稳健地向前。
温棠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紧了靳屿年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半眯着眼,享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丝丝凉意,仿佛夏日里的一缕清风,让她燥热不适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慰藉,不由自主地朝他贴得更紧。
靳屿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儿,嘴角勾了勾,向前走去。
“让开——”
靳屿年拧着眉盯着前面拦路的厉童。
厉童倔强地站着,双脚像生了根,目光在靳屿年与......温棠依赖的姿态间游移,眼中满是复杂情绪。
靳屿年的脚步未停,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厉童,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月光下,他的身影拉得修长,怀中温棠的呼吸轻浅而急促,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嘴里小声喃语着。
厉童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声音因紧张而显得嘶哑:“人是我救回来的。舅舅,你不能这样带走她。”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与靳屿年对峙着,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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