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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屿年睁开眼,眸中怒火中烧,用力拧着眉头,低吼,“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你出去!”
靳母还想再争辩几句,可对上靳屿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无奈地转身,轻轻带上房门。
靳屿年垂着眼帘,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儿,房间内的光线昏暗,只有一缕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缝隙中透入,映照在他紧抿的唇角。
靳屿年的眼底仿佛有暗潮在汹涌,闪烁着复杂难辨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不甘、愤怒与执着的疯狂。
靳屿年低声喃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温棠,你别想摆脱我,你注定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靳屿年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咖啡店,
柔和的灯光洒在木质桌面上。
靳屿城坐在温棠对面,轻声询问道:“棠棠,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温棠微微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差不多好全了。”
靳屿城沉默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还是和屿年解除婚约了......”
温棠看了一眼靳屿城,“爷爷和你说了!”
靳屿城点点头,“爷爷提起这件事情,到现在都还是满是惋惜。”
温棠扯嘴一笑,“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没有我挡在中间,他也可以自由的去追寻他的真爱乔若初了。”
靳屿城诧异的望着温棠,“屿年他没有告诉你吗?那个害你的乔若初已经被关进监狱了,有期徒刑三年。”
温棠的目光倏地瞪大,手中的咖啡勺轻轻碰触杯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仿佛没听见一般,满脑子都是靳屿城刚刚的话语。
温棠声音颤抖着问:“你说什么?乔......乔若初被关进监狱了?”
怎么可能?乔若初不是靳屿年的心尖尖吗?他怎么舍得把人送进监狱里。
靳屿城认真地点头,那模样不像是在说谎。
温棠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唇瓣轻启,却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之前靳屿年说人在牢里面,她一直以为靳屿年不过随口一说罢了,糊弄自己的。
可现在......温棠拧着眉头,一时也搞不清靳屿年是怎么想的。
靳屿城略带迟疑,试探性开口:“棠棠,你和屿年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这次对乔若初的处理,不像是多么喜欢她。”
温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里藏着无尽的苦涩与嘲讽。
“误会?屿城哥,所有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怎么可能是误会?至于这次,他为何要对乔若初下手,谁知道呢,也许是他又找到了新的玩物,厌倦了乔若初吧。”
瞧着温棠的反应,靳屿城张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继续开口。
靳屿年这混小子到底对棠棠做了什么?
温棠挤出一丝笑,“屿城哥,我和靳屿年解除婚约已成定局了。”
靳屿城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好,我不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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